one day

短,文笔纠结ooc严重ooc严重ooc严重

嗯……甜饼,标题瞎起的

有私设同居,参赛前小日常,介意慎入

……其实私设还不止说的这些😂

一发完

以上

晨起

书里常说的晨起不可描述、都是、骗人的。

维克托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半支起身子看向窗外。天还是黑的,他的屋子里倒是感受不到冬日圣彼得堡的寒意,只是清醒时想见到的人不在身旁,只留下睡着的同一床被子的那一边早就没了暖和气。

他没有来由的瑟缩了一下,又钻回被褥里鬼使神差的亲吻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卧室的门微微虚掩着,就有光透进来。维克托便用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盯着那束光,听着被刻意放低的脱衣服的悉索和交谈声。

“玛卡钦我回来啦。”那带着些日式口音的俄语发音可爱极了,“现在去把维坚卡叫醒吧。”

平常的勇利不会叫他的昵称。维克托失落的想。虽说只叫维克托也并非是疏远,但还是很想听他多这样叫叫他的名字。

维克托有那么多,可勇利的维坚卡只会,也只能是现在这个正赖着床的懒鬼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玛卡钦似乎是听懂了,它欢快的“汪”了一声,狗狗的喘息声就近了。

三、二、一……维克托假装闭上眼睛在心里默数。

玛卡钦跑进来用湿润的,有一点凉意的鼻子拱着他的手臂,见他没有动静就跳上了床作势就舔。

“哇哦玛卡钦停下停下……”维克托笑着抱住玛卡钦,巨型贵宾犬愉快的用它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他的身体,还给他留下了因为舔舐而粘在脸上的口水。

勇利也顺手打开小灯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冷气,所以并没有靠近他。

只是被冻的苍白的脸颊有熟悉的羞涩的笑。

“勇——啊,等等!”

维克托习惯性的想去讨要早安吻,只是还带着狗口水的脸怎么想也不是那一回事,他飞快地给了勇利一个wink跑进了卫生间将自己收拾干净。

他给了勇利一个有薄荷牙膏味儿凉飕飕的吻。

“早,亲爱的。”

勇利的脸“腾”的红了。

“早啊,维…恰。”

那声音虽然细小,却清楚的传达了过来。他看着勇利半扭过头柔软黑发下的耳尖更加通红。

人生圆满。

太可爱了,想【哔——】。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

可惜勇利事先与他商量好世锦赛前后禁止sexy,不过只是亲吻的话还是被允许的。维克托比谁都知道一名选手对于金牌的渴望,也能够理解勇利对那最高点的执着。

他们生而为人的年纪正直灿烂,可作为花滑运动员的日子已经是迟暮之年。维克托在正式和他交谈的勇利的眼中再次看到了那闪闪发亮的光芒,让人不忍拒绝的,对未来抱有十足爱意的模样。

这是他爱着的勇利,无法拒绝。

“维克托?”

“啊,没什么。”维克托忍不住又亲了勇利一口,“早餐的培根煎蛋真香。”

饭后

做饭的人不洗碗,所以清洗盘子的工作维克托包揽。勇利哼着他听不懂的日文的歌泡了一壶绿茶,那是他临走前妈妈装进去的,维克托不太懂茶,只觉得当那些来自东方的叶子在热水中舒展开后,会散发出他颇为喜欢的清苦馥郁的香。

玛卡钦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猛地追着自己的尾巴转起圈来。勇利笑了笑将有竖立漂浮着茶叶梗的那杯茶递给了维克托,双层中空的玻璃杯不怕烫手,握着有恰到好处的暖。

在日本有“竖着浮起的茶叶梗会给人带来好运”的说法。

维克托捧着杯子没有动作,海一般的眼睛跟着勇利的身影走,勇利便捧着茶杯靠着他坐下,两个人老头子一样的,小心翼翼的呷了口热茶。

傍晚有一趟航班,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偷懒了。

勇利看手机上这赛季自己花滑动作的视频反复确认,维克托日常晒勇利,玛卡钦愈发粘着两人一长条趴在他们腿上幸福的呼噜几声。

大部分时间是安静的,只是勇利在手机弹出有关维克托满是猜疑的报道后不满的叨咕几句,明显的颇有微词。维克托便带着笑的看着表情阴沉下来的勇利,身子一歪靠过去。一米八的斯拉夫人十足的有分量,勇利被压的倒下去,正巧看到维克托手机屏幕ins主页里喝着茶眼镜片上一层白色水汽的自己,巨傻;手上和维克托配对儿的金戒指,闪瞎。

那点赞和转发,噌噌往上飚。

垂死病中惊坐起,欲抢手机要删照。

啊,计划通呢。

维克托高举着手机如是想到。

午饭时

中午维克托说要给个大惊喜,勇利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后生怕他那光洁的手指添上什么不得了的刀伤。

勇利看维克托献宝一样从冰柜里取出肉,面包糠和鸡蛋,又从碗橱的不知什么角落里取出一柄崭新的锤肉的小锤子。

炸猪排盖饭?

接着一堆别的菜被搬出来堆在一旁。

这又像是要做罗宋汤。

勇利瞄了一眼决定打下手,就看见维克托将肉摊开很娴熟的——砸!

快准狠,力道均匀。

吨吨吨吨吨吨………

要不是这温馨的氛围胜生勇利几乎以为维克托在砸谁的脑袋。

突然有一种黑帮大佬亲自杀人灭口的感觉。

“不是说赢了才能吃炸猪排盖饭吗?”

勇利好奇的问他。

谁知维克托转头一笑,灿烂的没有一点心虚:“所以只有猪排!”

莫不是只学会了炸猪排噢……

“那罗宋汤就归我,尤里奥不久前教会我的。”勇利捻走维克托脸上嘣上去的肉沫沫,开始削土豆。罗宋汤不难,炸猪排也不难,可维克托看着对方的进度做,有空闲的时刻都是用来搞一点小动作些无伤大雅的小破坏。勇利也不恼,或是早就习惯了看似和这个男人挂不上钩的幼稚的小动作,将切成块的西红柿精准的塞到了维克托的嘴里。

“乖。”勇利说。

要不然等飞机起飞了都吃不上饭,飞机餐太难吃了。

如果被这一个字击中了心脏的维克托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大概会哭的吧。

差不多做好的时候勇利舀着一匙汤就要给维克托尝尝,正巧维克托送过来的叉子上有一块微焦的猪排。

时机真不错啊。

“怎么样?”

“怎么样?”

胜生勇利率先脸红,嚅嗫。维克托就如善从流的率先开口,只不过话又撞在了一起。

本以为勇利不会开口的。

“刚刚好~”

“……刚好。”

哪里有那么正准的“刚好”。

胜生勇利看了一眼红色的汤自己尝了一口,顿住。

“胡椒有点多,辣了。”

维克托也瞅瞅猪排,这个不用尝也知道火大。

临行

“行李都整理好了。”

“嗯。”

因为是看着维克托一点一点整理的啊。

勇利摩挲着戒指想到。

这个旅行箱是参赛的考斯腾,熟悉的冰鞋和他常穿的美津浓。另一个则是换洗的衣物和洗漱用品事无巨细。

“我送你去机场。”

“嗯。”

“机场的名字?”

“普尔科沃!”

“俄语十遍,这可是教练的命令噢?”

什么啊……

胜生勇利哭笑不得乖乖的照说,却在第七遍咬了舌头。他的舌头一跳一跳的疼,眼前维克托的脸也一寸一寸的放大。

这是一个漫长到不想推开的亲吻。

“我知道你……没那么紧张。”他将头埋在在勇利的肩膀上沮丧的说,“可我就是……”

不喜欢你不在我身边。

“嗯,我知道的,维克托。”勇利微笑着揉揉维克托柔软的银发,“那么你怕吗?”

“才不会。”他听见自己闷声回答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那我——”

勇利温柔的抬起维克托的脸,露出他刻意隐藏的可爱纠结表情。

“——那我又怕什么。”

END

我觉着没有什么比刚截完鹤球的图就锻刀出了鹤球更惊吓的了(๑•͈ᴗ•͈)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9)

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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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就像计划中的一样,他们离开魔族的境地来到人类那儿——依靠着传送的魔法空降到维克托提供的坐标,光环温室。胜生勇利的大部分时间都被用来东跑西颠,所以就算他许久未归但却仍有音讯的话,大抵是没几个人会过多留意他的行动。

勇利初次踏足这个巨大的温室,很轻易的就被勾起了好奇心,身后维克托正毫不温柔的“安抚”着因为眩晕而干呕的尤里奥,照这个趋势下去他们很有可能会因此斗上一斗。勇利依旧不打算管这些事,一是因为两个人不会真的动手维克托也的确是欠打,另一个则是因为他在被这里所排斥。

周围的空气都带着重压向他袭来令他难以动弹强大的魔力就成了最大的负担,不过即使这样勇利也有心情观察四周——这里的绿植繁茂到可怕,来自天南海北的植物令人惊奇的却也成功的在同一地点活的生机盎然,就像是……奇迹。

勇利忍不住想走过去却笨拙的被脚下的藤蔓绊倒。说是被绊倒,倒是不如说被拽到空中更为贴切。

????

被迫成为倒吊人的勇利一开始还真没太当一回事,但这些小东西的数量简直就是没完没了,它们很快将他缠进去包裹成一个原谅色的球从半空中垂直掉落下来。

诶呀幸亏我是魔族。

没法动弹的勇利算计了一下,感叹这高度人类要是摔下去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维克托受到惊吓的声音适时的,传了过来,在视线被封死的最后一刻勇利从旋转的世界里看到了尤里奥气鼓鼓的脸和即将要被砸中的盛放着的粉红色拉普多花。他没法做任何事,只能凭借着声音想象不幸被砸中的,比人脸大一点的粉红花朵受到刺激将储藏的巨量的花粉喷涌而出的画面。他被维克托急匆匆放出来的不知道什么魔法命中缓冲了一下才掉在地上,头晕目眩的咳嗽了一声勇利才闻到弥漫开来的奇特油炸肉类的香气,心想场面一定十分惨烈非常。

首当其冲的只有维克托,现在他身上肯定都是炸肉味儿的花粉,应该很好吃……

“咳、咳咳……勇利?你还好吗!”

离他非常近的维克托的声音让勇利扯回了自己放飞的脑子,在实打实砸中地面的眩晕过去后他发现自己稍微能动了,这个温室内排斥他的重压就像从未产生一样。勇利敲敲藤蔓废了少量的魔力将它们冻起来同时发自内心的感谢披集曾经给他的科普,只是他还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这么多丝洛达藤包裹起来还束手无策。被冰冻的植物很快就失去了活力枯萎下去,勇利头痛的拉扯掉身上的小藤蔓却微妙的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衣服变大了?

不对不对不对,完全不对。

好像是自己缩水了?

胜生勇利迷茫的拉扯自己的脸颊,疼痛告诉他这还真不是做白日梦,他想用水凝成一面镜子,意外的没成功。

维克托的手在这时透过花粉握住了他的手臂,因为感觉到不对劲疑惑的“嗯”了一声。勇利借着他的力气站起来堪堪拉住了下滑的裤子。

索性花粉烟雾弹来的多去的也快,在逐渐消散的花粉中这场小小的闹剧似的意外也落下了帷幕——本应该这样的……

面面相觑三脸懵逼。

#震惊!被触手系包裹后我的老师竟然变成了这样!#

似乎能脑补出这样的标题呢。

维克托的心里建设显然没做好,他震惊的手都哆嗦了:“逆、逆生长?魔王的秘术?丝洛达藤过敏?!”

“你傻啊!怎么可能!”尤里鄙视的竖了根中指也凑上前来,“时间魔法!”

被迫万能的胜生勇利突然想揍人,他告诉自己要淡定并深吸了一口气来缓和自己控制不住的想弹两人脑瓜崩的手。

“你们这好像守护结界对魔族有限制来着?”

他看着维克托环顾四周后脸“刷”一下子就绿了,他们都太兴奋了以至于忘了这个降落点地方正好在森林魔法学院结界的包裹之内。

维克托看起来相当沮丧。

勇利顶着年幼的壳子忍不住踮起脚尖去戳他头顶的发旋。

“我被封印了,魔力不够。”他在维克托捉住他在他头顶作乱的手之前收回来,解释道,“魔王是存粹的力量之源,魔力不足外在就跟着改变了。”

不过即使被封印了也没什么大问题吧,大概。

他又开始困了。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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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从黑甜的梦境中被迫醒来,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什么禁锢住动弹不得又沉重的要命,一边身子又像漏风一样凉飕飕的。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确是睡在床上,只是勇利则不知为何隔着一层被子趴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子缩在对折的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对魔角看上去睡的正香,本来好好放在枕边的眼镜也飞到了床边。

维克托抬起唯一能够活动自如的左臂扒拉开勇利的被子,后者因为被突然的光线刺到而皱着眉头,他放开像是八爪鱼一样缠着维克托的手慢慢撑起身子将维克托圈在了身下,半眯着双眼看向维克托发出了迷迷糊糊的柔软的单字节疑问,但不得不说那睡到一半被硬生生弄醒的眼神实在是既阴沉又凶恶,这迫使维克托打消了之前的一切绮旎想法老老实实的盖好被子并盯着勇利“啪”的趴下去。没睡醒的、正在起床气的勇利倒是比任何时候都像一个极具压迫力的魔王。

勇利趴在维克托身蠕动一会儿后猛地抬起头来,在再三确认了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后他像是被扯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轱辘到床的另一侧。维克托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撑起身子看向勇利欲盖弥彰的笑着,如果后者能够从刚刚硌到他的东西所造成的冲击缓回来的话大抵会逃不过美颜盛世给他一个早安吻。

勇利瞅瞅他又困扰的皱着眉头,他的脸红的诱人让维克托生出了想去亲吻他的念头,但这显然时机不对。勇利很有可能在认为自己的反应太大了,在维克托面前显得特别矫情而低落一会,再在日常中突然想开——他就是这么别扭,但这也是维克托所爱的一部分。

他想起了有那么一次他与身为魅魔的克里斯喝的醉意上头,克里斯迷迷糊糊的问他究竟喜欢他们的王哪点的事情,可惜他在维克托开口前就被带了回去。不过即使他没有被他的恋人抱走也得不到大贤者的回答。维克托说不出自己为什么而喜欢胜生勇利,只是在察觉时就已经深陷其中。硬要有风花雪月的理由那就大概是因为在意识到那种感情时恰巧月色笼罩下的勇利太美,或是在灯火辉煌的舞池中他伪装成普通魔族的羞涩却狡黠的笑让人无法忘怀,他在勇利这里找到了之前从未体会过的陌生的情感,于是可以以往常不同的新视角来看待人与物,除却一直追求的成功与胜利还能够感觉到“爱”与“惶恐”,“失败”和“惊喜”这种新奇的感受,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勇利。

“维克托,”勇利在床的另一侧叫他的名字,“今天要不要滑冰?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不过勇利为什么突然想教我滑冰?”

“因为——维克托已经没什么可以留下来的理由了啊。”

勇利微红着脸像往常一样给了他一个早安吻,他的笑容复杂却释然。维克托去捉住勇利的手腕却摸到一团空气,白茫茫的世界只剩下勇利带着柔软尾调的声音。

“维克托,我们结束吧。”

???????

维克托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他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腔,胃部强烈的痉挛几乎让他呕吐。他身旁是一团睡皱了的被子,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晃得他眼睛一阵刺痛。在这糟糕的梦与糟糕的早晨勇利不在他的身边,但他应当是刚刚离开的样子,身旁的触感还是温热的。

这样的场景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失落,维克托抱起勇利枕过的枕头将脸埋进去蹭了蹭来安抚心有余悸的自己,不过他知道这不够,远远不够。

最终维克托在尤里奥那找到了勇利。包括勇利在内两个人居然没有发觉他的接近,他们站在房门口闲聊,不过即使氛围非常好维克托也生怕尤里奥再和勇利动起手来,他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暗搓搓的躲在一旁偷听他们的谈话。他们说起在青悠时的事情,勇利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微微侧过脸露出了眼底的青黑和苍白的脸色,看上去就像个夜不能寐的病人。

一瞬间像是什么都消失了,他身旁的建筑,霸占着勇利视线的尤里奥,刺眼的阳光……胜生勇利察觉到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像是电影放慢镜头那样一帧一帧的缓慢扭过头去。

“嘿,维克托,”他飘忽的对他笑了笑,“我以为你还得待会才能够醒过来。”

能够,他说——能够。维克托下意识将这个词捕捉,仔细咀嚼了一番,从噩梦中醒来后他就有点疑神疑鬼,老实说,他从来没有睡的这么沉过。

“啊……不过我醒来的比你想象中的快噢?话说勇利怎么回事?在我那里睡的不舒服吗?”维克托压下心里的疑惑自顾自的笑开了,他以与平常较快的速度走过去站在勇利的和尤里的中间,小心眼的隔开了他与尤里奥交汇的目光。

“不、挺好的只是——”他欲言又止,“只是、有点焦虑,所以来找尤里奥说说话,对吧,尤里奥?”因为他的突然插足打断谈话尤里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但他还是撇了个嘴“啊”了一声。维克托注意到他的臂弯搭着一条被叠好的薄毯,它被妥帖的熨好齐整的明显不是尤里的手笔。

勇利忍不住打了个呵切,他擦掉眼角困乏的泪水放心的将身体前倾,昏昏欲睡的靠着维克托,即使后来他又抱着维克托睡了一会儿也实在是疲惫极了。

维克托的心里一疼,随即心里生出很少感受到的,烧灼一样鼓胀感。但是他明白勇利没有理由接受这股没有逻辑的火气,即使他无时无刻都在隐瞒着他一些有的没的,即使他选择和尤里奥沟通也不乐意与自己商量烦恼,即使……他还是那么不信任他。这和他刚开始接近勇利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勇利从逃跑变成了隐瞒和拒绝交流,有可能他的本意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作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他并不希望这样。他希望自己能够给勇利带来安全感,可两百多岁的魔王与他相处常常就像是在照顾任性的孩子。

勇利接受了作为学生的维克托,那么作为恋人部分的又接受了多少呢?

维克托转过身赌气的圈住勇利,亲吻他的脸颊。有少许的魔力经由被亲吻的地方被注入进去,尤里奥嘴角抽搐低声骂了一串脏话,愤怒的未成年拍上门徒留两个狗男男在门外有伤风化。

勇利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得激灵一下子,随后才意识到维克托在干什么。他红着脸推拒维克托心想尤里奥脾气不好是有原因的。

“你从哪里学到这个的?”

“克里斯告诉我的。”

勇利用手隔开维克托的亲吻,后者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他长长的,银灰色的睫毛扫过勇利的手心,他可以感受到那手掌小小的哆嗦一下,于是维克托坏心眼的选择继续亲吻勇利的掌心,给他补充微不足道的那点魔力。不过他很快就被挣扎着推开了。

“这里可是外头!”

胜生勇利气红了一张脸,他羞耻的快要原地爆炸,只是维克托依旧毫无自觉的对他笑的灿烂极了。

“诶——勇利原来在意的是在外面吗?”他强硬的给了勇利一个抱抱,“那我们回去继续补充魔力吧!”

勇利将下滑的眼镜推上去,对学生猴急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们被瞬移到乱七八糟的床上看得出维克托的去势匆匆,应当只把自己捯饬好就离开了:“维克托这么急的话,直接把魔力抽出来给我会更快一点…………啊,呃,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胜生勇利顶着恋人垂泫欲泣的脸自暴自弃的改了口选择迁就他。他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瞬间笑成一朵花的维克托其实是在生气呢。他猜那多半是因为自己对自身状况的闭口不谈,他应当把自己的脸弄的能看的过去眼,而不是被醒来就来找他的维克托看到这幅蠢样子的机会。他本来就没有对维克托好好坦白,没理由让他更加担心。

难道他要对维克托说:“嘿亲爱的维恰我在青悠不小心中了点毒可能在你回家后就离开你花点时间处理掉它们我们会很久没法见面你千万千万千万不可以把我忘了”吗!光是最开始的亲爱的维恰他就羞于说出口啊太羞耻了!

“再多亲亲我吧,维克托。”

勇利最终叹了一口气,仰躺在维克托的大腿上揉了揉额角。此刻他们的角色就完全就相反了——勇利总是坐的端正,放任维克托在自己周围打滚撒娇,完全没有一点点人前那高贵优雅的影子,出乎意料的还很依赖人。直到这时勇利才会意识起维克托才十七岁,普通的孩子还在父母的庇护下经常耍脾气犯中二病呢。

就这样挺好的。

勇利心想。

维克托默不作声的吻来到了他的唇角。

tbc

那个……我去查查我还有多少个试没考,今天刚考完一个无关紧要的资格证(你这不闲的吗)
´<_`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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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在黑暗里伸手捻住眼前一撮银灰色的发丝,将它们贴在自己的嘴唇上。维克托躺在他身旁挨得极近,埋在被子下的身体看起来只有薄薄的一小片。不是那种可怜巴巴的骨瘦嶙峋,是少年人正长身体时猛地蹿高,肉跟不上骨头的特有的纤长。

他其实该感激维克托的“适可而止”,他知道胜生勇利在搪塞自己,他要做的绝对不仅仅只是去见雅科夫,但也体贴的没再追问下去。

勇利放开那缕头发虚握拳头挡住眼睛,他的脑海内完全可以勾勒出维克托未来成熟的样子:按照这长个子的势头,他会比自己高出很多,体格必定会比现在健壮,剪掉长发脱去了雌雄莫辨的美丽,脸上的线条也分明硬朗。笑起来就不再像起初见到时甜蜜的小仙女的模样了——比现在更加具有撩人的资本,也会彻底成长成人类的骄傲。

从青悠回来后那时有时无的耳鸣又开始了,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尖锐并伴随着不明来由的细碎低语。在激烈的头痛中勇利的手指轻点了一下维克托的额头,他翻身离开了他的身旁跑到了屋外的走廊里。窗外照进来的暗淡的月光打在勇利的身上,他可以看见黑红色的不规则纹路蛇一样顺着他的手指,他的身体爬满了皮肤,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恐怖又丑陋。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魔力,有坚冰顺着他漆黑的指尖凝结,又被生生震碎生成亮晶晶的冰雾。魔力的暴走让勇利想起了些不太好的陈年旧事,他抑制不住的恐慌起来,却在意识到自己的所在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压制。

他因为自己横冲直撞的力量而发抖,恍惚间似乎看到了美斯凯蒂的幻影——她的鬓发散乱虬结,上半身几乎被撕裂成两半,胸口是仍在汩汩流血的血洞,她睁大亮黄中暧昧的参杂着些许粉色的眼睛,一如那日般诅咒的瞪着他。

那一点点的粉红也像极了夕蓝·玉的眸色,他猛然想起了那个被美斯凯蒂吞噬了的,极端又可悲的孩子。

胜生勇利突然“噗”的一声轻笑出来,随即他了然而又怜悯的自言自语。

“所以才会抛弃你……”

所以他被憎恨着。

所以当他压抑不下愤怒杀死美斯凯蒂时,她带着的无数人的憎恨的剧毒也趁虚而入,恶意的声音爆发出来责问他。

为什么不去拯救,为什么要去阻止,为什么他们憧憬的王没能早点察觉。

最后一点黑红色的痕迹被压制下去,勇利松了一口气软塌塌的靠在墙壁上像是某种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似的滑坐下去。墙壁透过单薄的衣物将体温吸走,地面也理所应当的没有丝毫暖意,让人忍不住打起寒噤。他动一动手指召唤出一个小火球来,火球跳动着浮在半空中起初还会因为主人脑洞突开的指挥活泼的分成几小份,一会排成“人”一会又列成“一”,只是不多时它们就因为魔力供应的中断逐渐萎缩,最后“啵”的一声消失的一干二净。

勇利后知后觉的扭过头,他的视线正对上尤里的目光。披着薄毯的金发少年在走廊的拐角处冷冷的盯着他,勇利猜测他是来找维克托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将他带回去的,没想到会撞见自己被诅咒缠身的惨状。

“他不知道,对吧。”尤里扭过头仿佛没看见靠坐在地上的魔王血色的瞳孔,“你……多久了?”

“我没事。”

“你的死活关我什么事?”尤里突然暴躁起来,他将身上的毯子扔出去砸在冷的发抖的勇利的身上,“自己出了问题难道不是你自己的无能吗?”

“是、是,”勇利没有脾气的点头将尚带余温的薄毯披在身上,“那么尤里奥能拉我起来不?”

“我有时候想你真的是魔王吗?”

“如果魔族没有两个……啊,如果你是来找维克托的话,他很快就会回去的。”勇利试图用轻松点的语气来和尤里奥说话,但他的嘴角实在是翘不起来,所以表面上的“故作轻松”就成了不伦不类的颓唐样儿,化为了强撑精神的“备受打击”。

尤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貌美的人类怼着他的后背把他推到了门边让他别浪费自己珍贵的睡眠时间什么事明早再细说。勇利明白尤里奥只是看起来凶巴巴的,但实际上心好着呢,就好比扔给他的薄毯,拐弯抹角的关心和提示,虽然推搡他却力道适中的手。他认为尤里奥虽然从一开始就挺烦他(毕竟他们初见的时候并不愉快),可他对魔族本身并不抱有恶意。

“要不是宴会上你和我斗舞……”尤里皱着鼻子一派嫌弃,可勇利对此没有丝毫印象。

“等等?”勇利刹住步伐,“斗舞?和你?我只是和维克托跳了一场探戈!而且咱们第一次见不是在我这儿吗?”他尴尬的迎着尤里奥“你他妈是在搞笑吗”的凶恶目光揉了揉鼻头:“我……呃,抱歉,酒品不太好。”

尤里倒吸一口气:“那么你当初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维克托让他做你学生你都不记得了?!”

勇利捂住脸由衷的感到羞耻,尤里奥没有理由在这里、在现在和他编故事玩,而且那晚他的确喝多了。所以他一直以来认为维克托所做出来的莫名其妙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早就不记得的醉话?

“真是不太懂他在想什么。”半晌,勇利将手移开闷闷的说道顺带得到尤里奥给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少年烦躁的抓抓头发不耐烦的搪塞他:“好吧,你们的破事儿,自己解决。”他偏着脑袋打了个极大的毫无形象的呵切,“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交往的对象没有长久的。”

“我知道……那之后他见不到我的。”

勇利对着尤里吸了一半气又被憋住的浸润着水光的注视拍拍身上的尘土轻描淡写的说道。他知道这突然的一句有多违和,他们交往不久并且正是对彼此最为狂热的时期,但其中之一竟和别人保证着如果一方分手不会纠缠不休并且对此谈话毫无芥蒂。于是他用手将脸上的眼镜顶起,蹩脚的装作困倦的揉了揉眼睛在尤里奥若有所思的注视下打开了房门。

勇利眼中的光在看到脑袋睡的欺到他枕的枕头上的维克托的同时“簌”的亮了起来,他推门的手又像是之前那样失温似的颤抖,这让他不得不握紧拳头欲盖弥彰的来掩饰。维克托因为勇利设下的咒语而依旧安稳的睡着,作为人类出色的警觉性在和勇利相处的时候很少上线,这就使得勇利要对他做的小动作变得轻而易举。

最开始共舞的“一步之遥”和现在短暂陷入沉眠的咒语,他天然的深信魔王不会让他受伤然而就是这样——胜生勇利从来不会伤害他。

勇利的目光柔软下来,他迫切的想触碰维克托即便他不会回抱过去并且对此一无所觉。他向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只是“意义”这个词语在维克托的身上就成了没有理由的“满是意义”,他还是不太明白自己这种奇特的逻辑但本能让他去渴望和贪恋维克托,他强烈的感觉到这种情感不同于喜欢或是任何肤浅的描述性词汇,如果非要将这种情感冠上命名,那么这一定是胆大包天的“爱”吧。

这种“爱意”使他下定了决心要将维克托推回他原本的日常里。

“看来自说自话是你们共有的特长。”

尤里奥在他身后轻描淡写的讽刺,他反常的替勇利带上了门安静的离开了。

tbc

维克托:喜欢你留在你身边!

勇利:为了你好把你弄回去!

尤里奥: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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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插进来帮忙的维克托几乎被孩子们的精力旺盛折腾到魂飞天外。虽然这么说有点严重了,但当她们离开回到妈妈身边时,勇利的确忍俊不禁的看到被孩子们哄闹不得不一直使用魔法给她们变花样的维克托松了一大口气。

可怜的大贤者头一次带孩子,状况惨烈。他在勇利去送孩子的时候冲了个澡,头发湿淋淋的在自己的屋子里晃来晃去,接着他被一块毛巾盖住了脑袋,接受了狂风暴雨式的揉搓。

“你从来都不擦干你的头发。”

勇利叹着气,无视维克托半真半假的挣扎将手底下的脑袋擦到半干。在看到维克托气鼓鼓的样子和发型后,他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别生气啦,我给你梳头。”

胜生勇利在床上半跪着用梳子一边帮他理顺炸了一样的头发一边调笑他今天对小孩子没辙的模样。维克托乖巧的坐着,时不时吐一口气将遮住眼睛的刘海吹起来。他捉住勇利给他束起冲天揪的左手,勇利又用右手单手将他的刘海别过去,神奇的拿出一个发夹将它们固定在一侧。

“完美!”

胜生勇利搬过维克托的脑袋迫使他仰起头,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勇——利——”维克托保持仰头的姿势,拖长了声音叫勇利的名字。他盯着胜生勇利的眼睛,它们真是漂亮而真诚,这让他回想起自己不止一次的隔着勇利那薄薄的,颤动的眼皮来亲吻它们。

“维克托也可以同样报复回来哦。”

胜生勇利将木梳递过去,放在维克托的手里。后者别着亮黄色的可笑发夹挑了挑眉,在床上打了个滚又蹭动着挪到了勇利身后,他们两个人的体重将柔软的床铺压出一个凹陷来。维克托总觉得勇利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他,勇利一旦觉得他对谁有愧疚或有所隐瞒时,就会不经意的对他们有所补偿或是对待他们比往常更加宽容,而他现在的表现像极了这样。就比如他比往常放纵他们身体的接触,毫无理由的捉弄他,却也肆无忌惮的任由自己报复回来。

“哈!”维克托放松语调欢快的举起梳子,“那么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

“是的大贤者。”勇利也学着他的样子幼稚的回答到,“魔王洗好头发等着呢!”

他闭着眼睛等待维克托给他梳一个可能会非常奇怪的发型,或许会是超短的双马尾也或许会是他刚刚未能梳成的冲天揪,也或许是他没有想到的任何一种。

但维克托只是将他的额前的刘海梳了上去,他递给勇利一面镜子得意的笑。年轻的大贤者看样子十分满意他手下的造型,他的手抚摸着魔王头上的角对着他疑惑的眼睛绽开一抹灿烂美丽的微笑。

“perfect!”

“我以为,”勇利语气真诚的说,“你至少会给我绑个双马尾。”

“原来勇利好这口?”维克托歪过头,他早就取下了发夹,洗浴后柔软蓬松的银发在暖黄的灯光下闪动。他还认真的将手比划到勇利的耳侧模拟了一下双马尾给他看,“那样看起来太蠢了。”维克托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看着因为失去了眼镜,眼睛略微眯起却意外成熟冷冽了不少的勇利赞叹到。

“果然……勇利如果从一开始就这样的话,一定会有更多的魔族、不,还会有人类……我肯定会嫉妒。”

“说什么傻话。”勇利的脸颊迅速热上来,他在维克托突然炙热的眸光下不知所措。

“勇利要一直看着我,不论你看过多少任大贤者,不管他们究竟什么德行但我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维维维维维维维克托!”

维克托亲吻勇利头上的角如愿以偿的听到勇利抽气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吻一直向下,停在了颈侧却克制着没有了下一步动作。勇利通红着脸在发抖,就像在去青悠的狐车里他揉搓他的兔耳朵一样,但这次没有冰刺来把他架起来。

“别、别这样,维克托……”他说,“太奇怪了……”

胜生勇利怕痛,却能够很好的忍耐它们,而痒却从来都让他无所适从,特别是在这样的刺激下他有了点不可描述的反应。他宁愿维克托像对待排骨一样啃他一口留下渗血的牙印才好,而不是像这样若有若无的磨蹭他的脖颈让他不知所措。

又或许放开“痒”的借口敞开说——他没有准备好。

“别这样……”

他被维克托翻身抱住带倒在床上,少年单纯的抱着他安抚性的摸着他的头。勇利尚且懵逼而疑惑,一动不动任其顺毛。

“我不能理解你究竟在想什么,也很难猜准,所以……”维克托顿了顿,“我希望你别瞒着我。”

勇利没有说话怕冷似的将身体蜷缩,他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房间里安静的有些吓人。维克托少有的感到不自在,他撑起身子想要离开却被勇利捉住了手腕。

“我要去见雅科夫·费尔茨曼。还有,”他背着维克托闷闷的开口,“待在这哪也不许去。”

房间里的灯“簌”的灭了。

tbc

五一大家都要去哪里玩啊(๑•̀ㅂ•́)و✧想去厦门求有趣的地方推荐,哪个地方小吃比较好吃啊(•̀⌄•́)

embraced


ooc!x3

第三视角“我”,一发完

私设维勇退役后领养了个孩子,孩子又有了个下一代

时间捏造,甜虐?反正写的也不咋地

装bility,标题用个英文

微博上看到的梗

以上

——————————————————————————————————————————————————————————
1

我循着维恰爷爷小记事本里画的涂鸦找到了那个衣柜。

我想打开它,但又不敢。

最爱我的勇利爷爷在不久前去世了,在他去世后维恰爷爷的身体情况也愈加糟糕。

我明白,他之前常常对我讲的,绝对不能丢下的两个“L”——“love”和“life”也一块随着勇利爷爷死去焚化,埋在墓碑之下。尽管如此他还在安慰着我们说没关系,可我明白,他们是相互依存的,如今我的维恰爷爷也要离开我们了。我捏紧钥匙,强迫自己走出屋门。

我不想哭,可泪腺就像坏掉了。

能够想起的只有勇利爷爷的笑容。

2

“勇利一直都是个过分的人。”

维恰爷爷经常这么说,即使年纪多大他还是勇利爷爷口中常调侃的“爱哭鬼”。

勇利爷爷还在时我只觉得他们一个负责哭一个无奈的哄像是电视剧的某些桥段一样生动有趣,可即使现在我的维恰爷爷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发呆,浑浊的泪珠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滑落下来打湿衣襟,却再也没有人的安慰能入到他的心里。

他的哭泣是无意识的,他在我父母的面前一直都在笑,偶尔还会有可爱的心形嘴。但,他在演戏呢。

临走前我妈妈让我多陪陪爷爷——因为老年人宠孩子的缘故他们爱我爱的更多,我是维恰爷爷最好的倾诉者。

不常见到的尤里爷爷也来过,即使年龄的束缚让他不能再随心所欲的怒吼和蹦跳,可他的嘴巴还是那么犀利不给人留情面。

他俩关上门在屋子里单方面争吵,不一会声音就弱了下去,有了细碎的、压抑的哽咽声。我端着两杯温水站在门口犹疑着要不要进去,却差点被突然拍开的门砸到脸。

尤里爷爷的眼睛红红的,他接过我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沉默了一会就走了。

我拉住他的衣袖,望着他。

“莉兹,看好那个秃子,多听听他说话。”

他跟我说。

3

我的维恰爷爷开始给我讲他们年轻时候的事。

他们的初遇,半吊子教练心得,竞赛生涯和心动;退役,当教练,领养我的母亲,看着她生下我。

“你可不知道,当初你勇利爷爷就是靠尬舞扬名四方!”他夸张的对我说,“而且他是难得单纯对我有所期望,又毫无图谋的人!”

“还有那时候勇利超——过分,给我戴上戒指的第二天说要和我结束——为了我好。”

“你说说他有多自说自话。”

“嗯……你没有见过玛卡钦,他是最棒的狗狗,我的家人。”

“对了,当初你出生的时候他担心坏了,差点和我把你爸揍一顿!”

……

他眉飞色舞的说着说着,突然安静下来。

“伊丽莎白,我该怎么办?他又不要我了。”

他问我,委屈的像个糖果掉在地上的孩子。

我能做什么?他需要的不是新的糖果。

我只能抱住他,像是保护一个脆弱的壳。

4

他塞给我一个本子。

“我记得我把钥匙藏在了那,”维恰爷爷指着五角星的位置,“帮我找出来呗。”

钥匙埋得不深而且土很新,我把它从盒子里拿出来,不出意外那是个相当新的钥匙

维恰爷爷在支我出去。

等我气喘吁吁的回来时,他冲我坏笑着吹了个口哨,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勇利爷爷其实还活着。

“那个衣柜的钥匙就给你了。”他抚摸我的脑袋,湛蓝湛蓝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明白的情绪。

“安慰我这种人太不容易啦,莉兹有没有觉得很累?”

我突然很生气。他凭什么认为我会觉得他麻烦,还给我造了这么一个“娱乐项目”!我独自生了一会闷气,在回忆起这几天维恰爷爷给我讲的一股脑的往事中,突然意识到被安慰的一直都是我。

我是多么需要这些回忆,在以后的以后我想起他们时。

爷爷,对不起。我说。

“你呀,”他说,“连生气都和勇利这么像。”

“钥匙属于你了,我想我不再需要它。”

他摩挲着手指上的金戒指,孩子一样满足的笑开。

他们是相互依存的。

我要失去最爱我的两个人了。

“莉兹,笑一笑吧。”维恰爷爷哄小孩一样给了我一块巧克力,“我们从未离开。”

我打开衣柜,门和板子之间的轴承发出“吱”的声响。

那是两套挂起来的陈旧却完整的考斯腾,我想它们那时套在表演者的身上一定像极了王子的礼服。

酒红色的那件挂在稍小的蓝色考斯腾的后面,衣袖环过腰身的位置,打了个结,像是情人从背后的拥抱。

那年巴塞罗那的表演滑,他们也这样拥抱过吧。在冰面上共同起舞旋转,拥有彼此,而后离开他们深爱的地方又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

在俄罗斯的某座桥上,他们一定紧紧相拥,在朝阳下有车流,有人群,有欢快的叫着的狗狗,有他们亲爱的朋友。

他们现在又在一起了。

看啊,这老一辈的爱情。

end

算是百粉贺文?(是有这个吧)看到看不到就随缘份吧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5)

所有的互撩都是早有预谋(๑•̀ㅂ•́)و✧,想了想两更凑一块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啥玩意凑合看吧

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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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雪白的兔耳朵与黑色的柔软的头发,带着水汽的明亮的眸子,衣服款式老气到只有雅科夫才会喜欢。兔子先生红棕色的圆眼睛望着他,小声但坚定的邀请他跳上一曲,或许是实在太无聊的缘故他神使鬼差的点了头。

他在紧张。维克托心想,后背绷得真紧,手也在颤呢。

“人们可都在看着,你准备好了吗?”

维克托贴近了兔子先生问道,不出意外的看他局促的垂下耳朵,维克托比他矮上那么点,看到最清楚的就是兔子先生轻轻翘起的嘴角。

魔族的样貌没有太差劲的,这个笑起来更是让人没法讨厌,只不过他笑什么啊?

“我是女步。”

那名魔族赶在小提琴拉响前说到,温顺的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他身边的气势骤然就变了。就像是……高傲又放荡的小镇的第一美女。维克托惊奇的想,那么按剧本来发展自己就是被美色吸引过来的愚蠢的男人吗?

他们的身体贴紧脚下纷飞而缠绵,维克托更加清楚的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初次见面的兔子先生绷着脸盯着他,眼里不自觉流露出赞叹和兴奋。

迈步,旋转……“第一美女”毫不吝啬他的魅力。

“你跳的真不错,你叫什么呀?”维克托踩着拍子拉回兔子先生旋转出去的身体问到,“你一定是一名出色的舞者!”

“……是吗。”

即使探戈需要严肃的表情但对方仍是古怪的笑了笑,发音含混着说:“我叫yuri。”

一曲终了,人们鼓起掌来。

——————————————————————————————————————————————

被孩子们笑闹的声音吸引过来的维克托看到勇利因为耐不住一直在撒娇的孩子将一片面积很小的湖水冻住,围在他身边的那三个孩子聚精会神的听着勇利有意放到最慢的吟唱试图记住那些咒语。

围着勇利的三胞胎姐妹是训练场西郡家的孩子,她们在湖面完美的冻成像镜子一样光滑后像是吃了欢乐多似的蹦跳,欢呼着让勇利在冰上跳上一曲,为此她们早有预谋的亮出了她们和勇利的冰鞋。维克托实在是分不清除了发型三个模样没有什么差别的孩子谁是谁,谁是流谱谁是流丽谁是空挧流,她们的小辫子因为妈妈优子的心灵手巧总是在变化,天知道勇利是怎么做到不会弄混她们的。

维克托没有着急过去,他在不远处看勇利收起眼镜小心翼翼的带着孩子们上冰,在央求声中完成了个漂亮又干净的跳跃,那大概转了有三圈。活蹦乱跳的孩子们踏着小小的冰鞋也跳起来转了一圈,勇利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们,太过小心又这么温柔,维克托莫名有点不高兴。

省省吧你,那三个只是孩子!他拍拍脸颊在内心唾弃自己。

那边的勇利终于在冰面上滑行起来,他在湖中央的位置站定,吸了一口气深深的呼出来。没有音乐,没有华丽的服装,但依旧让人移不开视线。

在这片冰面上,只有胜生勇利。

低垂的头颅扬起,左手追随着什么似的高举,神色迷茫而哀伤。他像是坠落一般的旋转,伸出手来挽留看不见的事物。

轻盈的像羽毛那样。

维克托缓慢的走过去,踏过冬日干枯的草地,踩在坚实的冰上。勇利看到了他,他滑到维克托的面前对他伸出手来像是要抓住他,却又后退对他张开了双臂。

呼吸的频率,风吹过的响动,冰刃与冰面的摩擦,自己喧嚣的心跳。

像那次舞会。

——————————————————————————————————————————————
所以事态是怎么发展成yuri和yuri(尤里)一起斗舞的?

两个不知为何在舞会上喝的醉醺醺的家伙幼稚的谁也不让谁,尤里更倾向于出去打一架,但在醉到把蓝色领带缠在脑袋上魔族的坚持不动手的原则下,只能退而求其次合计出斗舞的法子。

所以他们到底在争什么?

维克托也没有阻止反而在人群里用从时之贤者那里忽悠来的“时音计”给兔耳朵yuri截画面,yuri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扔了出去。

“呿,野蛮人。”

尤里对他翻了个白眼,随着不知道是哪个好事的人奏响的音乐扭动起来。慢慢的,他们在一群穿着讲究的人群中从单纯的拼的不相上下的斗舞发展到装bility看谁的“大风车”和“托马斯回旋”能做的最多。这场因为酒精上头的娱乐节目因为尤里的体力不支而告终,他的胳膊因为过度使用肌肉而颤抖,yuri只是出了些汗,他的体力简直好到可怕。

yuri环顾四周,在看到维克托的身影时蓦然笑出来,他从摆的一溜整整齐齐的香槟杯的桌子上拿起一瓶刚开封的香槟向维克托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扑倒在少年的怀里。

“wow……原来yuri是这么豪放的人。”

尤里恶狠狠的瞪过来,维克托懂他的意思——闭上你的臭嘴,他不喜欢这个魔族和他拥有相同发音的名字。

“和他不一样,我是……!胜生、勇利(Katsuki Yuri),不是尤里·普利塞提(Yuri · Priseti)。”

魔族忽然提高了声音,报出自己完整的姓名前声音又本能的弱下去,用只有维克托才能听见的音量说出来。他厌恶的曲了曲鼻子从一脸震惊维克托的怀里站起来,摇摇晃晃的。

“勇利啦,勇利!”

“yu利、勇利?”

“对对对,好孩子。”

胜生勇利的食指点上自己的嘴唇又按在维克托的,笑容天真而骄傲。他在众人的惊呼中抱住维克托蹭来蹭去,动作像极了求欢的猫。

“做我的学生吧,维克托!”

这一句他倒是胆大包天的大叫出来了,周围的人有些发出了轻蔑的笑声,另一些把伪装成低等魔族的胜生勇利压根没当一回事的人只觉得他狂妄至极胆敢挑战大贤者的权威。当事人倒是看起来惊讶却不愤怒的样子,还试探着拍了拍醉鬼的后背安抚他。

他们的大贤者真是宽容大度。

胜生勇利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个由蓝色妖姬缠绕成的花环,轻轻的放在他的脑袋上。

“多配你啊。”他嘟囔着,转而又快乐的笑出来,“如果一支舞不够,还有祝福的花,花朵无法俘获你,那就一个吻,克里斯说人类都是这么讨好人类的。”他凑到维克托跟前睁着一双醉意朦胧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那么我讨好你了吗?”

不不不这不叫讨好这叫撩妹,虽然我有长头发但我不是妹子!天哪,维克托捂脸:他怎么能这么可爱!

勇利环住他的脖子,在维克托以为他要亲自己时却恶劣的拽着他的长发高兴的大叫:“嘿呀,活的维克托!”

“你醉了,我先带你出去吹吹风。”

维克托搀着胜生勇利的肩膀,想要把这无厘头过了的醉鬼扶出去。这里的人太多了,如果这里人们知道这酒品奇差的醉鬼是魔王的话那可真是天大的惊喜……吧。

不,绝对是惊吓。

“不是‘你’,我是‘勇利’!叫我勇利!”他说,“我叫你维克托,维克托……嗝!”

勇利的声音带着点可爱的鼻音,在走出舞会的会场后他挪开维克托扶着他的手站直身体,他头上可笑的兔耳朵也因为懒怠于伪装变回了漆黑的角。他晃晃脑袋,又把缠在头上的领带粗暴的扯下来。倒是没扔,他不耐烦的把它团吧团吧收在裤兜里。

“虽然第一回见面……不过我挺喜欢你,你和前几任都不太一样。”

“诶?”

“啊,果然对小孩子说‘喜欢’什么的……”

“我十六岁已经成年了!”维克托不满的叫出来,“而且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勇利迷惑的看着他,似乎不大明白他为什么叫起真儿来。

维克托感觉到今晚舞会上他喝下去的那几杯酒翻腾着眩晕他的大脑,他的脸开始发热晚风完全无法使他冷静下来,莫名其妙的委屈使他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在这里对我上下其手又邀舞又送花,还判定了我不明白喜欢自说自话的家伙多过分啊!”

月光下的魔王依旧保持着醉酒者迷茫的姿态,他认真的思索一会,在维克托以为他们两个真的冷场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酒气四溢一触即离的亲吻。

“你到底这样俘获了多少人的心?”维克托忍不住问他。

魔王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维克托,委屈的咬着下唇眼泪突然像开了闸扑簌簌的掉了出来。

哭、哭了?

“你才过分,”他说,“明明这些事我第一次干,外面怎么说魔王猛的能与太阳肩并肩你看我像吗?”

维克托很惊讶,不过更要紧的是勇利的说哭就哭。他也没有常人生气时固有的怒吼和歇斯底里,就只是安静的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泪珠就像破碎的水晶似的,被睫毛弹开落进黑暗里。

维克托突然觉得太浪费了。

“你实在是干的太熟练了所以……对不起,你别哭了是不是我也像你亲我那样亲你一口就好了?”

“噗。”

他又笑了。

“不要,太蠢了,”勇利笑着却又皱着眉往后退开,“反正睡一觉就会忘了。”他在维克托抓住他之前催动了法阵将自己传送了回去,话音消散在夜里的风中。

“谢谢。”

——————————————————————————————————————————————————————
他喜欢待在冰上大抵是因为在这儿人们付出的努力是同等的。没有魔力的束缚和地位的不对等,摔在冰上的疼痛是同样的,人们对美的事物的追求相当统一,每一种完美的跳跃和步法也都是汗水和疼痛的累积。

天才固有天才的优势,可真正热爱它的人们可以通过爱——只要耐得住枯燥和寂寞也可以拥有一席之地。

冰面上泛起寒冷的雾气,勇利没有音乐的无声的表演也进入了尾声。他并没有进行多少跳跃,或者这原来是有跳跃的,可这次大多数都改成了步法和旋转♦,最后他抬高了手臂仰着头双手交叉搭在肩膀上呼吸略微急促。

是在拥抱谁?

维克托不禁在心里想到,虽然很傲慢,但他早就有答案。

勇利侧过头来,脱离了眼镜无法聚焦的眼睛温柔的看着维克托。

是你/我。

tbc

♦①探戈的BGM就当是“一步之遥”吧

  ②我觉得这儿的勇利是单纯的喜欢冰上放松的感觉才会爱上滑冰,再加上业余……咳。所以追求跳跃,四周跳修罗场什么的……(´°̥̥̥̥̥̥̥̥ω°̥̥̥̥̥̥̥̥`)

   时音计大家就把它当录像机吧

好蠢啊我,才看见标题打错了_(눈_눈」∠)_(4.7 留)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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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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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终于努力的让他俩亲亲抱抱了……(来自至今还在单身狗的蠢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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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发誓他不是故意在听墙角这只是他碰巧路过,尤里奥难得的只是在和维克托单纯的吵架而不是边打边吵,但他的声音还是太大了让人没法忽视它们。

“你本应该早就和我回去,雅科夫的那些信别告诉我你一封没看!”

“尤里奥真聪明。”勇利听到维克托说,那还是他特有的“无所畏惧”的语调,“我被雅科夫抚养长大他想说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傻逼,你以为你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到头来你也只是在逗人玩!你的哪个对象有超过一年的??”

“他不一样,尤里。你知道的。”

尤里奥跺脚恶狠狠的踩断了什么,勇利猜那大概是枯树枝之类的,他的声音带着挫败的怨气和恼怒,随即又问道:“那这次的魔法师大比呢我亲爱的大贤者,你不去了?虽然谁也赢不了你你也得礼节性的过去让人怕一怕吧?”

“你说呢?”

“行,你牛逼,算我脑袋进水。但是!你,别忘了自己究竟是属于哪的。”

脚步声渐远,应当是气冲冲的尤里奥离开了。勇利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他只听到了维克托制造出来的细碎的悉索声和片刻后那声轻而长的叹息。

胜生勇利也像离开了,像是逃命一样。他的手按压住心脏的位置恨不得剧烈跳动的心脏再也没有动静。

维克托没有对任何人主动提过那堆信笺,因为大家彼此是心照不宣的知道他是不可能在魔族这待上很久的。

胜生勇利越发无法排斥维克托的接触,他明白自己的第一次恋爱很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就这样在地域和时间的干涉里要完蛋——不是他不相信他们自己,而是他觉得这一切都显而易见。就维克托的健忘来看,他们分开个几年,大概曾经的狂热,对胜生勇利的“喜欢”,历代贤者和魔王星魂之间固有的那点可怜的吸引力都会被以后的事情打磨成小沙砾,再被时光的细水长流冲的七零八落。

现在维克托躺在他的腿上安稳的睡着,离的这么近。勇利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理顺着维克托的头发,试图催眠自己没有看到他因为发型改变愈加明显的发际线和宽额头。

胜生勇利的手指卷起维克托头顶上一撮翘起的头发,每当尤里奥皱着眉头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们时,就会让他觉得将维克托禁锢在身边的自己是如此自私而贪婪。

我这是在抹杀他,勇利想。他应当在外面获得更多的阅历而不是待在这陪着我这么一个连下属都管不好的魔王。

【你喜欢他,你舍得他走吗?】

谁知道呢。

冬日少见的明媚阳光透过室内的玻璃照进来,晒得勇利也不由得昏昏欲睡,他将后背靠在墙上以一个僵直的姿势睡了过去。

他发誓这一觉是他睡的最别扭的,这姿势让他的屁股和腿都酸麻的要命,而且在不一会儿后他总感觉有人在直勾勾的盯着他。被窥视的感觉让胜生勇利的意识逐渐回笼,随后他听到了维克托低声的自言自语。长时间的相处让勇利发觉维克托的声线是异常多变的,但当他压下声音时那又苏又磁的声音每每都会让他的耳膜振动到发痒。

“勇利真是太狡猾了。”

胜生勇利感觉到大腿一轻,维克托的脑袋从他的大腿上离开了。他阖着双眼,本能的去装睡。

“这种毫无防备的睡相论谁都不好意思去偷袭啊。”

维克托小心的挪动勇利的身体将他放平,又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圈在了自己的身边。勇利更加清晰的闻到维克托身上带着的新雪初化的清冽味道,混合着他平常衣物的熏香味,勇利忍不住向他的方向拱了拱。

维克托低低的笑出来,他以为胜生勇利是睡死的所以开口几乎是气音也更加毫无忌惮。

“勇利,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当然喜欢你啊,胜生勇利难过的想:我只会和喜欢我,我也喜欢的人亲吻。

“勇利从来没对我说过喜欢。”

维克托的脸埋进勇利的颈窝,他翘起的头发划过勇利的脖颈让他瑟缩一下,勇利抬起手抱住维克托,他睁开眼睛,从维克托海一样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是圆圆的,头发与维克托一样都在翘起的胜生勇利。

他的手指点在维克托的发旋上,维克托怔愣一下赌气的鼓起了脸颊,接着被勇利捏住“噗”的一声漏了气。

他们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勇利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维克托。他瓷白的皮肤,被晒得染上了薄红的脸颊,细长灵动的蓝眼睛,细碎的闪着太阳金色的光的银色短发——就像天使,他一直都像他的性格一样,是自由的。

“那天你们吵架我听到了,我不想你走。”勇利小声说,“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想让你属于我自己,我不明白这种感情维克托……为什么你会让我如此动摇?”

维克托抬起头困惑的看向勇利,他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从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由此确定勇利在和他说话,或者,他说的话和他有关。

“勇利你在说什么?”

胜生勇利摇摇头,仰起脸亲吻了维克托的嘴角:“我在想维克托远比人们口中的更加强大美丽,作为引路人的我到底该能做什么呢?”

“wow,勇利明明比我更厉害,我可是还记得当初你把我累到虚脱的事呢。”

“对,明明你还只有这么——高。”勇利坏心眼的将手指横过来在自己的嘴唇上擦过,其实维克托没有那么矮的,也没有人类会在短短几个月长上十多厘米。

维克托对于勇利的挑衅不予理会,他凑过去给了他一个漫长而热烈的吻,直到勇利因为窒息敲打他的后背。

“糟糕的脸。”

勇利眯着眼睛笑话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维克托,但实际上他也好不到哪去。

“你也是。”维克托的手轻柔的擦去勇利因为窒息而溢出的生理性眼泪,“这幅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见。”

“所以我将我自己拜托给维克托,可以吗?”

“简直就像求婚嘛……”维克托的脸已经看不出是因为闷热,亲吻,还是不好意思的红了,他捉住勇利的手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配合的轻啄一下。

“所以维克托是在害羞?”

“分明是勇利犯规。”

“所以还是不好意思了啊……”

简直就和小孩吵嘴没什么两样,但我就是喜欢。勇利想:我是魔族的王,是胜生勇利,是多任大贤者生命里的过客。从今天开始,我想成为名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大贤者的世界里的主角,即便我们终将分离。

我变得如此贪婪卑鄙。

tbc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3)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3)

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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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双手握紧的那刻,我的世界开始真正被维克托的声音填满,他是第一个想要和我紧紧维系关系的人。”

“是维克托让我明白,原来‘喜欢’也是有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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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利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世界树那里,他想要找到第四位君主分散的位置,他本来不想赶尽杀绝,但他更不能容忍有人威胁他身边人的生命。维克托原本也想过去,却遭受了传信鸟儿扔下的小山一样的信笺的泰山压顶。

看来经过青悠的事情,大贤者飘飘忽忽的行踪彻底暴露了。

尤里奥波澜不惊的模样对比维克托在信堆挣扎的惨样让勇利差点笑出来,尤里奥甚至和他打赌里面的信有半数是来自维克托的人类导师雅科夫的。那个年迈的老人依旧可以中气十足的怒吼上很久,他把不能面对面训斥维克托的怒火化为了笔下的力量,极为有效的让维克托在众人前吃了瘪。

“所以说勇利你绝——对恋爱了,谁?”

女人的懒洋洋的声音带着青悠酒水的气息,带着“魔界の诱惑”标签的空酒瓶没有控制好力度“咣”的砸在了木质的桌子上。胜生勇利从沉思中猛地回过神来,昏黄的灯光下,他面前是喝的太high明显上头的奥川美奈子。

她手中的酒是勇利从青悠回来时特地带的,据说味道很好但勇利对于酒精从来都是敬而远之,他酒品向来不好酒量又差,所以颇有自知之明的选择戒酒。

“美奈子老师……”勇利在这个看着他长大的女人面前莫名的心虚,但美奈子对他的态度显然会错了意,她挥动着酒瓶打断他的话:“莫非是优子?不行不行不行有夫之妇咱们不能肖想……”

“怎、怎么可能!”勇利手忙脚乱的解释的样子让美奈子饶有兴趣,她缓慢的拄在桌子上眯着眼睛叫出了大贤者的名字,看这反应应当是八九不离十。

“为什么会这么说?”胜生勇利的眼镜反着白光,他坐在椅子上蔫头耷脑的用胳膊肘杵着大腿像只突然失去了希望的咸鱼。

“你身边挺亲近的才几个,除了我,小优一家,你青悠分明是一棵树却看起来要和耗子们结婚的哥们披集,不就剩那恨不得和你长在一起的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了吗?”美奈子摊手,“多简单点事儿啊!”

……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看来直觉这东西是女人的天赋技能,酒精麻痹的debuff并不能干扰什么。

“不觉得奇怪吗?像是和人类在一块什么的……”勇利的手指神经质的搅在一起像是要扭断似的白到泛青,美奈子原本上头的醉意突然就消了一半,她终于意识到她可爱的徒弟不知不觉中又开始胡思乱想,不过这次他居然没有选择自己憋着而是找人来商量,这是质的进步。

他在也不是当初那个捏着自己衣角,眼睛里含着两泡眼泪却对自身状况避而不谈的孩子了。

“我们不是你,勇利。你的路要自己走而不是看着别人的脸色,”她无奈的耸肩,“还是说你后悔了?”

“我怎么可能后悔。”

美奈子叹了一口气,伸手弹了垂头丧气的魔王脑袋上的角:“别瞻前顾后的,喜欢就去争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可以活的任性些也没人会说你——话说你们两个到什么阶段了?肯定是他先KO的你,不过他会不会欺负你?人品怎么样?要是魔力用光了有自保能力没?”

美奈子连珠炮似的问题让勇利感觉到莫名的鸭梨山大,他斟酌着开口,一点也不高明的避开了“阶段问题”。

“啊……呃……不,维克托人很好……自保的话……我曾经见他和魔族互殴完胜——这个算数不?”

勇利似乎又回想起了当初一边说着“我好害怕啊”一边挂着灿烂笑容把对方揍出血来的画面,他笑的几乎要闪瞎美奈子的眼睛,这让她唾弃自己怎么就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可能是起床时太猛智商落被窝里了。

魔王至今不知道自己被突然赶出来的原因。

这段日子里维克托致力于了解勇利的一切:他的爱好,他的童年,他曾经干过,却被外面歪曲的拐了几道弯的事……勇利常常被他问到落荒而逃,连带路过的尤里鄙视的甩给他两根修长的中指,即使这样维克托依旧乐此不疲,他喜欢看见勇利的脸慢慢爬上红色,连带耳垂也红彤彤的。他喜欢害羞的勇利,工作时的勇利,指导他课程的勇利……尽管勇利是个十足的逃避主义者,他会在自己认为不合适,内心受威胁的时候躲着他,在觉察到两人感情的不对等的愧疚里慢慢儿接纳他。维克托有的时候觉得他们应该是恋人,但仔细想想勇利似乎从来没有明说过喜欢他。

除了在他生日那天在熙攘的人群中握紧了他的手。

维克托想他该弄点什么来确定他和勇利的关系,他突然就想起来在青悠目睹的那场求婚:勇利在和披集交谈,他与尤里打闹却依旧分神注意着他。勇利微微偏头望向那儿的人群,蜜糖一样的眸子闪闪发光,他应当是想到了什么脸猛地就红了,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过来让维克托一愣,于是他就下意识给了勇利一个傻兮兮的笑,没有悬念的被尤里结实的踹中了尚且还很柔韧的老腰。

勇利站在他身后扶起他又拍拍他后背的黑鞋印,他的注意力不合时宜的放在了勇利开合的嘴唇上。

他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他。维克托想。

“呐维克托,”脸皮薄的勇利的脸很容易就变红,他嗫嚅着说,“我喜……”

维克托猛地坐起来,过猛的动作掀落了粘在他胳膊上的纸,他的脸上还有睡出来的衣服印子一派乱七八糟的模样。他抓住身上滑下来的一张薄毯,这才察觉太阳早已西沉。

短暂的梦醒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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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病到无可自拔,大家注意点最近过山车似的气温谨防感冒(´°̥̥̥̥̥̥̥̥ω°̥̥̥̥̥̥̥̥`)

嗯……给自己记个梗吧
比如说一觉醒来维克托发现自己变成小孩儿,看到他们没有相遇之前的勇利在变装逃跑,然后他们撞到了(字面意义上的)因为维克托真的实在是太小了被拜托伪装成儿子蒙混过关。_(:з」∠)_
叫一声对方的名字年龄就等量加减什么的……梦。

或许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时候就相遇过呢。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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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X魔王

预警:傻白甜ooc,没了大纲剧情肆意狂奔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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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在维克托生日那天他们终于处理完最后一张纸得以心安理得的出去,尤里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他贯彻着又酷又帅的独行理念自己出去玩了。

最开始他们只是没有目的的瞎逛。幸运的是战火并没有带来太大的损失,现在临近年末而人们总要生活,所以街上节日的气息浓厚极了。他们走在街上察觉东方一族的历史纵然悠久,但近些年来还是受到了各地文化的影响,街上稀稀落落的有些颇具异国风情的建筑。

维克托自从买下了第一件东西就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他们上午的时间用来闲逛,剩下的时间则是用来疯狂的购物放飞自我,维克托甚至兴致勃勃的拉着勇利给他也挑了一身衣服。

尽管勇利提着维克托给他的购物袋一脸无可奈何,可他为了伪装而再次变出来的兔耳朵却不自觉的兴奋的甩了甩。

“勇利,你看这个!”

勇利眯着眼睛看过去,模糊的看到维克托手中拿着一串亮晶晶的冰糖葫芦,脆而透明的糖壳下包裹着去了核的山楂,糖壳反射的光让勇利有种这个食物十分冷硬的错觉。与平常沉迷工作时不同,咬着糖葫芦的维克托意外的像个被准许自由玩耍而雀跃的孩子。

胜生勇利停住脚步,圆而亮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因为自己停下而偏过头来同样盯着自己的,嘴角还粘着一小块糖屑的维克托。

抛开贤者和魔王的关系,维克托其实是他认识的最好的人类。

维克托毫无芥蒂的冲勇利笑,将手中的糖葫芦串凑到他嘴边,勇利的眸光渐渐深沉起来,他抬起手,手指点在维克托露出来的额头上,维克托的表情是迷惑的,随后他睁大眼睛瞳孔紧缩——勇利踮起脚,在他的额头上极轻极快的吻了一下。

“————”

勇利的声音淹没在突然出现的礼花声中,喧闹的人群和震耳欲聋的礼花声里维克托呆愣的捂着额头,恍惚的无法分辨勇利嘴唇开合间到底在说什么。

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

勇利抓住维克托的肩膀摇晃他,呆站在那的维克托就像一尊美丽的雕塑,他捂着自己的脑门神色晦暗不明。胜生勇利垂着的左手借着夜色的掩护紧紧攥起来,他想方设法憋出如何解释自己那不过脑子的动作的话来。

“生日快乐,对不起我刚刚……”他垂下头结结巴巴的开口,汗湿的手掌将衣摆抓成了梅干菜。

“停,”维克托开口打断他,那声音又急又快,“勇利,别对我说对不起我只是……太惊讶了。”

维克托的眼中像是缀了星星,几朵小红晕飘上了他的脸颊。向来为所欲为的大贤者居然因为被亲了额头而不好意思了。

勇利好笑的想摸维克托的头,他的手抬起来又改变了主意,在半空中转了个弯落在了后背上。短短两个月维克托的个子又长高了,还在发育中的身体像抽长的纤细的树苗,但已经是可以承担起责任的模样。

人的成长是如此之快。

维克托牵起他的手,顺着人流继续向前走。勇利看着维克托银色的后脑勺又一次回忆起那天晚上他赌气似的亲吻,心想:多好啊,他喜欢我。

维克托的感情从来都是勇利从没接触过的纯粹明朗,常常热烈的让他不知所措。

【你是魔王他是大贤者,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平等的关系了,而且相处了两个月,难道你敢说一点也不喜欢他吗?】

心里的声音逐渐理直气壮起来,像是爪子一样一点点挠着勇利的心,嘲笑他欲盖弥彰的小心思。

【你这个什么都怕的胆小鬼。】

有冰凉的东西落在了他的鼻尖上,勇利看不清那是什么,他抬起头看向被灯火染的带着橙色的天空,只能看到偶尔炸开的属于烟花的彩色亮光。

“下雪了,”走在他前面的维克托像是怕被挣脱一样握紧了他的手,“我们回去吧。”

“回去吧。”

胜生勇利垂眸注视着他们交握的手,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缓慢却有力的反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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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Q
出去溜溜(liù)后感觉怎么样?

A
Y:让我缓缓……感觉真不好意思啊(´・ㅂ・`)

V:amazing!亲额头什么的!

Yio:这品味,真棒!
(沉迷豹纹与狮子图案不可自拔)

P:看我淘到了什么! 这石头东西能记录图像的,看这!

  (咔嚓!)

tbc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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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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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和往常相同的拥抱,带着笑意的眼神和过于亲近的接触。人类对于喜爱的东西总是想用嘴来尝试,用手来抚摸,用身体来记忆。

尤里奥果真什么也没记住,他只为自己泡久了温泉而被勇利捞出来的事情恼羞成怒,这直接作用于他的言行中,让他变成一名愈加暴躁的猫咪。

特别是当维克托将一堆需要撰写的东西全部搬给了他。

“我觉得我生活在战争年代而不是和平的当下。”尤里奥将纸团成一团没有好气的吐槽到,此时此刻他就像炸了毛的猫,“先是有人叛变,再是爆炸,后来调查点事儿这个蠢的像猪一样的魔王就丢了五天,后来又引发战争——我们这是活在前线吗?!”

这可不就是在最前线鞠躬尽瘁吗。再次从影界里出来的胜生勇利默然,他刚刚从影界里拔除掉最后的污染源,确保影魔不再受到污染而攻击自己的主人。最后还是有人类无法认同将影界彻底关闭,天赋使他们分成了几个群体,而驱使影魔的咒术师不可避免的变得稀少起来。但仍有人愿意以肉体和灵魂为代价来变得更加强大,这是他们心甘情愿的选择。

“影界的隐患算是彻底解决了。”

胜生勇利面对维克托十分自然的伸手迟疑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后才把手搭了上去借力跳出来,而维克托的脸意料之中的沮丧了起来。

“勇利真的好——生疏啊!”他抱着勇利蹭来蹭去,用黏糊糊的泫然欲泣的声音控诉他。

噢我的老天,尤里奥看起来要暴起伤人了,他刚刚单手捏断了笔。

勇利的脸憋的通红,他推开了维克托逃到了刚刚过来的披集的身旁,披集又恢复回了仓鼠的移动乐园,那只勇利帮过的胖乎乎的仓鼠冲着勇利点点脑袋,从腮帮子里吐出一粒花生米吭哧吭哧开啃。

“勇利……”维克托仍不死心的凑过去。

“够了!想腻歪去没人的地方去!”尤里奥终于咆哮着开了口,他的鼻子都皱了起来,“烦人也得有个限度!”

但他低估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是个什么样的混球,维克托转过身脸上挂着令人想要揍他一拳的笑揉乱他的头发:“小尤拉奇卡别这么激动,不然你会像雅科夫一样秃顶的——今天晚上还泡温泉不,我会看着你的?”

“滚——!”

尤里奥将笔掷出去,场面一度鸡飞狗跳。

“没有想到有一天勇利的身边会这么热闹。”披集自然而然的感慨出声,“我很高兴你这么开心。”

“那披集呢?”

“我吗?我也很开心。”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黑的像是某种宝石一样的眼睛漾着这些天不曾见到的笑意。

“我其实有想象过有一天勇利会不会带着人到我的故乡来,大家一起热闹的玩一通……虽然……不过千百年来人们做出的选择都是大同小异。”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

“喜欢……吗。披集是怎么理解‘喜欢’的?”

勇利的眼睛盯着跑出去和尤里奥玩闹一样单纯对打的维克托,在后者快要查觉时转移视线。披集想了一会,突然拉着勇利小声低呼:“勇利你看那边,有人在求婚!”

披集的眼睛晶亮的看向窗外,远处空地上那对求婚的情侣在朋友的见证下相互戴上了金属的指环,彼此交换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身边的人开始鼓掌,欢欣的气氛在他们周围散开。

“只要喜欢就会互相拥抱、亲吻吗?”胜生勇利的脸上有着无法理解的疑惑,“是不是人们对喜欢的事物都会这样?”

“也不全是,只有相爱的人才会选择结婚。不过勇利,你为什么会问这些?”

披集没有得到回答,胜生勇利的脸红的像是要熟了。他想起了那天晚上维克托的亲吻,他说的“喜欢”,以及自己的落荒而逃。

维克托阳光下湛蓝湛蓝的眸子闪着光,他撞进勇利的瞳孔,又快速的给他一个笑。

他总是能让我吃惊,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一直让我惊喜不断。

胜生勇利手指抚摸着不自觉微笑的嘴角,垂下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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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P:我总感觉我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

(看向气氛微妙的两个人)

tbc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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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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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一觉醒来看到的是维克托放大的睡脸。

胜生勇利的头脑空白了几秒,就因为惊吓和身体下意识后退的动作“噗通”掉了下去。

他是怎么进到我的卧室里来的?!勇利左右环顾,发现这并不是他自己的卧室,他花了一会儿时间理清思路,才意识到这是披集的屋子。他们在青悠,因为被美斯凯蒂的“绑架”和即使被驱逐也丝毫不安分的斯皮德尔被迫留了下来。

维克托依旧睡的很沉,勇利摔下去的声音也没能吵醒他,看起来是累坏了。

睫毛真长,银发也很软。

勇利撑起身子恰巧可以看到维克托的侧脸。十七八岁还没有完全长开但已经有了些成熟的模样,美丽而强大。

多奇怪啊,我认识他很久了,但我们才在这将近两个月里熟悉,而且他总是能让我心绪不宁。

勇利撤回自己满天飞的思维,将目光转向了堆着纸张的桌子,它们被分成了两小摞被整理好,只是上面的诸多问题能把人的脑袋堆成两个大。

勇利凑近了看过去——

部分深受其害的咒术师们开始质疑影魔们的忠诚,并打算关闭通往影界的道路。

但这并不都是魔族的错吧?勇利皱起眉心里有点堵得慌,但他并不打算干预这件事,在这堆纸的中间勇利发现了他的眼镜,他想大概是维克托将它准备了出来,以防他找不到它,毕竟他眼神不太好。

不算看不清可还是有眼镜比较舒服。

“嘿——勇利!你还好吗——我开门了——?”

披集在门外用气音扯着嗓子问道,他能感觉出勇利住的屋子里有另一种绵长的气息,所以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好——”

勇利戴上眼镜,模糊的世界重新聚焦,披集正一脸疲惫的将脑袋探进来。勇利能闻到他的身上一股血味,看上去是刚忙完伤员的问题就赶了回来。勇利走出去看到外面黑黝黝的,到是很符合战后的气氛,连月亮都看不到。

“你刚刚从床上滚下来了?”

披集看着明显刚睡醒的勇利有些惊奇,他知道勇利睡觉一不打呼噜说梦话二不乱滚扔胳膊扔腿,挺老实的。

“啊……刚刚发现和维克托睡在一起吓了一跳。”勇利不好意思的用指尖搔搔脸颊,“我还是第一回和别人睡在一个被窝里。”

“噢的确,”披集赞同的点头,“当初咱俩也只是睡在一间屋子的两张床上,那个大贤者还是挺有意思的。”

“是啊,我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人类,毕竟前几任大贤者死的都有点早。”

“我觉得我应该谢谢他,他在无形之中让我认识了许多我之前从未查觉的新东西。即使有的时候他真让人生气。”

勇利的眼中有着温柔的光,披集·朱拉暖饶有兴趣的看着第一次这样夸赞人类的胜生勇利,他觉得这两个人倒像情侣。

“我想去洗个澡——对了,尤里奥呢?”

“你是说同行的那个孩子?他也刚回来去洗澡去了,起初还很抗拒露天温泉不过泡在热水里就摊成一滩了。穿过那条走廊向右转,那就是温泉。”披集拍拍手,打扫庭院的纸片小人扔下扫帚就晃悠悠的朝他跑了过来。

“拿一套宽松的新衣服去温泉那吧。”他说。

“我先去闷一觉。勇利你从早晨睡到后半夜应当很有精神我就不管你了。”披集狡黠的笑了笑,“即使是古树也需要适当的休息嘛。”

“嗯,那晚安。”

“晚安,别泡太久。”

告别了披集,勇利走过曲折的长廊来到了雾气氤氲的露天温泉。尤里奥正如披集之前所说的一样,软绵绵的将手垫在温泉的石头上享受的快要睡着了。不过勇利下水的声音惊动了他,他猛地睁开祖母绿一般的眼睛,警惕的望向声源。

“是你啊。”

在看到胜生勇利这张脸后他十分不满的模样,特别是看到勇利靠近他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别靠近我你这个蠢货!”

好凶!

胜生勇利在心里默默擦了一把汗,移动到了温泉边缘。

尤里向着勇利的方向“呿”了一声,似乎很看不惯他作为魔王却这么怂。

“被那种家伙困住五天的废物,那个秃子是怎么选择你的,还不如早早的隐退——不需要两个‘yuri’!”

啊——我这是被小看了。

勇利笑眯眯的让自己泡在略烫的水里,将球抛了回去。

“我不知道,你去问维克托好了。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也想知道,你是怎么得知‘恐惧’被放出来的?”胜生勇利的眼睛透过雾气升腾看到对面尤里的眼中,“而且我听说维克托对外宣称可是外出历练,而不是来我这里玩师徒游戏的吧。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胜生勇利的耳朵动了下,随后便皱着眉头打散落雷,他相当不喜欢爆炸,尤其这还是披集的地方。

“你知道啊,尤里奥在逃出来的时候就被种下了恐惧的碎片——为了活命你还真拼,自己做的魔力增幅石当然能随意捏碎它,当时的爆炸是抱着想杀了维克托的念头吗?辛苦你了,为了那场爆炸直到几天前才醒过来。”

“你不敢动我,那么你跟我废话有什么意义?”

尤里——恐惧的其中之一露出了恶质的笑:“这具身体年轻又拥有充沛的力量,怎么舍得放弃呢?而且如果你杀了我,在这之外还有另外的‘我’。”

“杀了尤里·普利塞提,他的死就是战争的开端!”

她脑袋可能被封印外加分批出逃分傻了,要不然就是我的上一任揍她的时候把她脑袋打了个包。

勇利怜悯的想。

我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抖落开说,我脑袋有病吗?幸亏另外的君主没那么蠢。

他颓败的叹了一口气,闪身到尤里身前将一片散发着白色光晕的叶片糊进了尤里嘴里。

“其实,我也是随处可见挺普通一魔族,我身边人做魔王都比我称职。”

胜生勇利接住倒下去的尤里奥真诚的说,“只不过我就是比你(恐惧)厉害多了。活的两百四十多年怎么也不能是睡过来的。”

“我白天都对你部下说了看未来,怎么就油盐不进呢!”

世界树的叶子,吸附脏东西能力一流,代价也就是给她们修剪修剪枝叶罢了。

“啊……尤里·普利塞提。你只是在温泉中泡的太久晕过去了,碰巧我也睡醒过来遇见了你。”他附身在尤里奥的耳边说下暗示,他私心觉得尤里这个骄傲的小狮子不需要知道这些。他想掰开尤里奥的嘴取出叶子,却被另外一只手接了过去。

“我来。”

维克托从树丛里走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件浴袍将尤里包了进去,提着尤里的鼻子令他张嘴(毫不留情的样子让勇利的鼻子莫名疼痛),将黏附着一团黑色的叶片拿出来泄愤一样的将它扎的粉碎。

而这时胜生勇利早就躲进温泉中,他承认他膨胀的羞耻心还做不到这样和人坦诚相对。

“话说察觉到尤里奥不对劲还真是多亏了维克托呢,不然恐惧在王城中散开会很难办。”

“你认为我们只是师徒游戏?”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没有理勇利的话题,他的眼睛中燃烧跳动着冰一样的怒火,似乎要将瞳孔中倒映出的胜生勇利烧成灰烬。

“难道……不是你在我这里学会了更好的控制魔力后就回去吗?”

胜生勇利躲在温泉里噗噗的吐着泡泡,水带着咸涩的味道传递给味蕾简直是糟糕透了。

“胜生勇利,我特别生气,现在。”

勇利在看到维克托没有脱衣服直接下水,就感到大事不妙。他想要逃跑却被维克托握住牢牢的握住手臂。勇利迟缓的转过头,果然看见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灿烂笑脸。他的另一只手先是没收了他的眼镜,接着手指碾过勇利湿润的嘴唇,勇利亲手剪过的二八侧分的刘海下垂挡住了左眼。

胜生勇利承认此时此刻他真的虚了。

“我发现了,对于勇利我永远得赶着你走,不然勇利永远都不明白。”

维克托的蓝眼睛暗沉下来,勇利几乎被那片深蓝色的海溺死了。直到他意识到维克托在亲吻他。

胜生勇利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他被惊吓到连反抗都忘了。之前称赞过的维克托的长睫毛颤动着,被水汽沾染成了深灰的色泽,或许他的表情会是温柔的,但动作十分粗暴。

不对!他心里茫然的叫着。维克托才十七岁,他的人生连起步期都刚刚开始,不应该这样的。这是他的赌气吗?还是些别的?他应该推开他——

可是啊,他推不开。

胜生勇利的眼睛里滚落出晶亮的液体,它们在温泉热气腾腾的蒸汽里显得突兀的冰凉。

他想到了星魂之间的互相吸引。

他怕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终究会因为他的一时冲动后悔。

“别哭,勇利。”维克托的额头抵住他的,“我说过了我喜欢你,我能想到的除了星魂的联系就只剩下誓言之吻了。那不是师徒游戏,我希望我能一点一点的了解你,除了魔法还有很多。别把我拒之门外。”

真暖啊,人类的体温。

胜生勇利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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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V:勇利从一开始就想把我推开,不离开我都是骗人的!(´°̥̥̥̥̥̥̥̥_°̥̥̥̥̥̥̥̥`),大屁眼子(大骗子谐音)

Yio:秃子我有一句妈卖批你敢应吗?!!

(来我们为料事如神的披集小天使鼓掌)

tbc

傻白甜哪有什么逻辑和剧情(敲小腿)【为自己蠢找借口】

舞蹈真的不适合我记不住嘤嘤嘤(´;ω;`),不过顺利过关真是太好了,话说今个开学!都是课啊我的妈,为什么我们这届课都这么多

顺带祝大家开学顺利,鸡年大吉吧

………看我蠢的,标签都没加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9)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

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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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大魔王 背景
   
      加油!大魔王 背景(重要的话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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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精心包装的礼品无人问津,情侣充满爱意的低语未能传达,远在一方的旅人依旧不会归家……

这些情感被杂糅在一起,被我们称之为失望。

胜生勇利在解开了自己身上抑制魔力的封印后,才从几乎截断了外界联系的黑暗的茧中与维克托通过星魂间特殊的交流将各自的信息梳理了一番。他不知道自己失踪了多久,所以在听到维克托惊喜而疲惫的声音时小小的讶异了一下。

看来在他失踪的时间不短。

胜生勇利回想了被当成无害的猪抓走的全过程,觉得自己就是带着debuff的幸运E。

他借着披集交换药材的功夫参观了咒术师的比试,得知在不久之前他们强大的可以去和人形的高级影魔签订契约,而夕蓝家的长子及下任族长夕蓝玉则带着他的人形影魔——“美儿”,与披集商谈新晋咒术师死亡的事件。看来虽然披集·朱拉暖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这里了,但他的好名声仍在。

期间夕蓝玉也与勇利打了招呼,作为披集门徒的“罗恩格林”是拥有很大潜力的年幼魔族,夕蓝玉带着些粉色的,因为最近事件而暗沉的眼睛在看到“罗恩格林”偶然释放出的魔力时突然亮了起来,那亮光快的就像是错觉却让勇利毛骨悚然。

就像是饥饿到极点的鬣狗看到了新鲜的肉块。

因为族长明天才会回来的原因,他们不得不在这里住上一宿。虽然披集提出过他们得回去,因为家里还有别的客人他们可以明天再来时,却被夕蓝玉以“会接他们过来”的承诺堵住。

勇利和披集两双大眼睛一交流,确定了这里面必有猫腻。好在夕蓝玉限定了他们的范围但没限定人身自由,勇利在这偌大的地方兜兜转转,直到一无所获无聊的坐在凉亭中发呆。这时维克托突然与他有一茬没一搭的通过联系说起话来。

“勇利,对于善于躲藏的大型敌人你会怎么做?”

亏勇利还认真的思考了一下。

“粗暴一点,拖出来打……等一下,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啊……”维克托沉吟了一下用勇利最熟悉的,他闯了祸或做完坏事后甜蜜又讨好的语气开口,“我们那有几个急功近利的人被血网派逃窜的家伙当成了补血补魔小紫瓶,虽然后来尤里奥劈死了虫子但你的封印被撕开了,我现在在影界,必须得把不小心被我放出来口口声声吹牛杀了你的小蜘蛛(斯皮德尔)碾死嘛~”

有一瞬间胜生勇利以为维克托在逗他,他也能想象到维克托微笑着将人损的片甲不留的画面。上次他看过维克托这么批评人,是在尤里奥坚持以暴力驯服雷电的精灵的时候。

这让勇利庆幸自己不是维克托的学生。

“全世界都以为我霸占着勇利只在一旁吃软饭,再怎么说被讨厌也得让人彻底才舒服。对吧,勇——利?”

这一声“勇利”真是叫的低沉又有磁性,带着少年人独特的清亮,成功散发出的无形美色将胜生勇利到嘴边的话完美拦截。

这他妈什么逻辑理论!胜生勇利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等到他想要对维克托的自说自话发火时对方早就切断了联系。

我就不应该原谅他,他、他简直就是蹬鼻子上脸!

愤怒的魔王不自觉将怒火发泄给了凉亭,他在心里将不听话的学生鞭挞了一会儿,逐渐冷静下来。他可是知道为什么调查的维克托的人类老师雅科夫是如何发量越来越少了,纯是操心操秃的,何况不听话的学生还是乘二。

“……看来你还真是喜欢寒冷的地方啊,不知道我这杯热饮是不是拿错了。”

夕蓝玉带着两杯冒着热气的饮料吃惊的打量被冻成冰雕的凉亭,而勇利在青悠十二月的寒风中就着凉亭的寒气打了个连耳朵都飞起的大喷嚏。

记忆停止在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饮品后,夕蓝玉丝毫不带感情的眼睛注视着他的画面,就像看着一头待宰的猪猡。

兔子坠入蛛网之中。

——————————————————————————————————————————————————————————

如今他身处无尽黑暗的巢穴,在这个巨大的茧中时间的流逝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他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但只要他往外看看,就会看到被黑红色调包围的、凄惨的、正在燃烧着的青悠。

人间炼狱一样的披集的故乡。

他将碍事的刘海捋上去,在发现自己无法出去后就决定从内部开始,一点一点将这个鬼地方摧毁,他有耐心将藏在这里的虫子们逐个逼出来。

不得不说一出手就锁定了魔王的夕蓝玉也是个人才,他早就知道他的“美儿”就是血网派的美斯凯蒂,所用的强大力量都来自青悠咒术师的生命——包括他自己。

东方一族的血脉具有凝聚性,杀死同有血缘关系的一人,自己的力量就会增强一分,每个家族的族长都是这么沾满鲜血走过来的。

直到有一天,一位青年在地狱死死攀附住蜘蛛丝并攀爬上去,在他的“神”的帮助下想到了这个颇为“折中”的法子。

这就是为何新晋咒术师莫名死亡的原因。

“你懂什么?我!只是再也不想兄弟姐妹们相互残杀罢了,为此死一些我不熟悉的人又如何!”

“你说我做错了什么?!!”

直到被美斯凯蒂吞噬也一直认为自己没错的青年用仇恨的目光盯着震惊到极点的胜生勇利,仿佛在怨恨他截断了通往伊甸园的道路。

或许集结了青悠无数咒术师魔力的美斯凯蒂能够在他身上制造些不小的口子,但在有些事情上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例如魔王的半个星魂和对魔法的天赋。他耗费些时间冻结巢穴,将像泥鳅一样和他打迂回战的美斯凯蒂揍老实后拎了出来。

胜生勇利活了漫长的岁月中从未觉得魔王的威压这么好使过,或者说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听起来虚无缥缈但的确实用的玩意还颇具成果。

勇利拍拍手,从茧中突然出现的冰刺穿透了美斯凯蒂的身体,将她固定成一块合格的砧板上的死鱼。

他在惨叫中将美斯凯蒂的手握住,轻轻的搭在自己细白的颈项上。温暖的皮肤下跳动着鲜活的生命,只要用一点力气划开那里,胜生勇利绝不会存活在这世上。

“对……感受到了吧,只要你把这里割开我就完蛋了。”

胜生勇利看着动都动不了的美斯凯蒂对她残忍的笑了,他的另一只手划破她的脸,停在了心脏的位置。

他在美斯凯蒂的眼瞳中看到了残忍的魔王。

“我说过我很少对人失望,除非我觉的他实在是无可救药。”

胜生勇利的声音温柔的几乎要飘起来,在这个巨大而黑暗的茧中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他的手坚定又缓慢的破开她的胸膛,在嘶哑的惨叫中握住了跳动的心脏。

美斯凯蒂剧烈的颤动,她的发髻松散,亮黄色带着深粉的眼睛诅咒一样的瞪着勇利,同时想要用被勇利狂妄自大的握住她抵在他脖子上的手,割破他的喉咙。

又是这种眼神。

勇利碎散的额发掉了一点下来。

他累了。

维克托在潜移默化中教会了他如何去看一个人,也让他明白了爱与恨是如此鲜明的相似。

“你算什么王!分明魔族才是最高贵的,如今成了什么鬼样子!这个世界应当充满恐惧,只有不断的死亡才能产生强者,才会有‘活着’的实感!”

这是多么无知。胜生勇利想。

那些傲慢与偏见,战争与邪恶,归根结底都源于可怕的无知。

对世界的无知,对生命的无知,对爱的无知。

所以总会有人洋洋自得的去犯同样的错误。♦

“你知道魔王是什么吗?对……魔族之王。”胜生勇利的手猛地收缩,他的神色认真到让人发怵,“王的职责是看向未来,而不是耽于享乐。”

冰冻的茧化成四溅飞散的冰渣,勇利听不到因为美斯凯蒂结界破碎人们所发出的欢呼声,他凝固般的盯着捏碎了她的心脏的手,就像一座苍白的石头雕像。

“辛苦了。”

那是带着血与爆炸的硝烟的难闻味道,完全遮住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平常身上的清淡气息。他不管勇利身上黏着多少不属于他自己的血液,自己的形象有多糟糕,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对兀自沉浸在悲伤中的魔王搂搂抱抱亲亲摸摸。

胜生勇利并不讨厌这样,他承认他现在需要维克托的拥抱。

“勇利不需要看着别人,只看着我就好。”

这下仅存的那点悲秋伤怀的气氛也被维克托充满莫名醋味儿的话毁没了。胜生勇利在熟悉的怀抱里松懈下来叹了一口气,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大脑仿佛过热崩坏的CPU一个标点都想不起来。

但他还记得自己得揍他一拳,为了他自说自话独自去影界的危险行动。

只不过维克托怎么还重影了呢?脏兮兮的衣服晃得眼晕。

“休息一会吧,接下来的工作换成我。”

维克托抱住突然睡着的勇利,给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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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披集不知为何感到眼睛疼,于是他下意识遮住了身旁尤里的眼睛,尤里拍开他的手,并不温柔的开始疏散群众去想办法重建他们的老家。

tbc

♦从哪里看到的记不大清了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我怀疑我有一个假脑子)

我试了试详细写过程不过这得拖几更,于是鸡(巨)汁(懒)的我就都删掉重新写略过了!

#临近开学开启快进模式#

我在想他俩是不是该戴戒指了【悲伤的表情】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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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直到落地勇利被揉捏的耳朵仍在发热,他撇下想要道歉的维克托径直走向在外面等候多时的人。

“披集,好久不见!”

来人是喜欢在各个国家游历的古树的树灵,也是他为数不多的挚友。尽管维克托因为勇利不理他看起来沮丧的不行,不过在看到他明显很开心的模样后,就沉默的和尤里跟着披集屋子里的纸片式神去了客房。

披集兴奋的和他抱在一起,即使他巧克力色的皮肤很难察觉出肤色的变化,但勇利还是看到他高兴的露出了兴奋的红晕。

这完全不像活了上千年古树的模样,即使披集化形才有二百多年,但他的意识一直存在于古树内,聆听着庞大东方一族的兴衰直到他化形出现在人世中游历,成为了第六位君主“苦涩”。

但他很高兴无论怎样披集是喜悦的。

勇利轻笑,由魔角变成的兔耳朵也颤动着,披集好奇的看了一眼他垂下来的兔耳朵,目光顺着少了眼镜的脸就落在了明显不属于勇利的衣服上,他其实很想八卦一下但直觉警告他暂时别管这衣服的来源。

披集的身上趴着几只喂养的圆溜溜的仓鼠,有一只一脚踩滑现在正战战兢兢的用小爪子扒着他的外衫,马上就要翻跟头了,它扭头冲着勇利人性化的发出了“吱吱”的求助声,勇利伸手,适时的托着它肉乎乎的小屁股抬它上了肩膀。

他们在院子里的走廊坐下。

披集的住处隐蔽又显眼,热闹的生长着各式各样的奇特植物,它们不分季节的盛开衰败,虽说现在正值寒冬但围绕在院落周围的樱花依旧繁茂,托结界的福也没有受到寒冬并不温柔的风的冲击。

披集真是找到了好地方。

勇利轻嗅空气,在樱花恬淡的香气中闻到了难以察觉的硫磺味儿。

“刚刚那个盯着你的银发少年就是那个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吧?确实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人类了。”

披集的黑眼睛认真的看着人时给人非常诚挚的感觉,勇利接过另有在屋子里忙前忙后的纸片人手里的黑色羽织直接披在了身上,他的手指抚摸着羽织上并不显眼的花纹,缓慢的开口。

“是啊,不过别看维克托这样,他的心还是脆弱的。”勇利叹了一口气,露出了披集常见的带着寂寞的笑。“最近那边被恐惧袭击维克托也受到了波及,我希望能和他好好交流但他总是避开话题……”

“我与他缔结了誓约之吻,是他前行的道路——”

“他……为什么不信任我?”

披集的视线扫过门后,又安抚的拍了拍情绪低落的挚友的肩膀:“也许那不是不信任你,有些烦恼你不能指望轻易的说出来……呃,我的意思是你得慢慢来,你要是足够的信任他,他就会变得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强大。”黝黑肤色的精灵将右手按在心脏的位置,对看起来有些困惑的勇利微笑。

“千百年来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这让勇利想起了刚认识维克托那几天的糟糕事,他的兔耳朵乖顺的趴在脸颊边停止了不自觉的颤动,良久后在令人昏昏欲睡的安静中,他站起身来走进了室内。

披集对他做了个加油的嘴型。

他循着气息找到了躺在客厅榻榻米上熟睡的维克托,比起传统的恢复魔力,维克托看起来更喜欢勇利教他的睡觉补充魔力的方法。勇利猜在他和披集谈话的时候维克托又干了什么耗费魔力的事情,又在等待他的途中抵挡不住接连多日睡眠不足的困扰愉快的睡了过去。

他可真能适应环境。

胜生勇利无奈的看着睡的衣衫不整的维克托,后者在熟睡中蜷起身子打了个寒颤。

我应该叫醒他吗?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勇利皱着眉头权衡了一会儿,还是不忍心叫醒他回到屋里去睡,他半跪下将自己身上的黑色羽织披在维克托的身上忍不住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他的睫毛真长,剪了头发后少了若有若无的柔美。露出逐渐长开的五官,和清醒时帅气又美丽的姿态不同,睡着的样子意外的孩子气。

勇利赌气的戳维克托的发旋,趁机报复他在狐车上捏耳的几摸之仇,戳了几下之后他又因为自己幼稚的举动低低的笑出来。

“我不生气啦。”

他拍拍维克托的发顶又俯身轻轻的亲了一下,关上客厅的门后猛然发觉自己似乎做了让人十分害羞的事情。

幸亏维克托是睡着的。

胜生勇利拍打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明天维克托会带着尤里奥去协助围剿企图释放斯皮德尔的血网派余党,自己则去东方一族中一探究竟。

以古树之灵披集·朱拉暖门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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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维克托在勇利关上门走远后猛地坐起来,他捂着怦怦跳的心脏抱着还带着勇利体温的黑色羽织几乎尖叫出声,他忍不住抱着衣服在榻榻米上滚了一圈。

最终他还是选择老老实实盖上它。

谢天谢地,在客房里平复晕车呕吐感的尤里对这些一无所知。

tbc

猛然发现快要开学,大家的作业都怎么样了😂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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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由于他们不能从大路去往目的地,所以勇利只好通过之前留下来的“隐路”直接去往东方一族的聚落青悠。在那里的人类能够同意建造这条道路除了上次勇利去处理那里魔族叛乱的原因外,还是因为那古老的聚落如今实在是处于某种生死存亡的境地。

在古老人类的东方一族,流传着被称之为‘咒术’的神奇法术,而这些法术的施展就是通过刻印咒文来实施的。他们召唤栖息在影界中的影魔,签订契约驱使它们去战斗,代价就是死后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因为“血网派”一个月前的突然袭击,他们已经损失了不少优秀的咒术师,而现在的问题是因为家族间的斗争,年轻一辈过于渴求力量铤而走险契约强大的使魔。从那时起莫名的死亡就在那里蔓延开来。

实际上促使勇利再次前来的原因,是前几天得到了有人要将他驱逐的“血网派”的斯皮德尔再次解放出来的消息。虽然他信任在那里接到命令阻止血网派残党动作的战士们,但有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告诉他他必须去一趟,事情没那么简单。

“血网派”曾经是第四位君主恐惧组建的地下势力,在恐惧被封印后他们依旧零散的活跃着,甚至于有计划无差别的扫荡人类与魔族的村落。上次勇利只来得及把斯皮德尔驱逐(不得不说那家伙长的太丑,就像蜘蛛多毛的身体安了个人似的畸形的上身),就接到了维克托闯进王城的消息,剩下剿灭余党的事情就只能留给了那里的人们。

要去青悠这件事情胜生勇利只通知了极少数的人,其中包括尤里奥和维克托,维克托没听勇利的话待在城堡,而是死缠烂打争取到了同行的机会。这让胜生勇利头疼了许久,直到后来才哭笑不得的发现这不听劝的倔劲可真像自己。

虽然勇利的初衷是让他们有所准备,如果必要的话有些增援,但他还是在隐约期待着维克托能做出什么来,所以考虑再三也同意了维克托同行的意愿。他不限制维克托和尤里在这里的自由,这也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在受伤被勇利勒令休养,禁止过度练习的这段时间维克托和尤里常常不见踪影,而勇利忙于准备无暇顾及,不过身边缺少了维克托的身影让他多少有点不适应。

所以当顶着早晨新鲜出炉新发型的维克托,在影魔变成的狐车上把资料和勇利手里的互换时勇利突然发现维克托看起来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不过这点疑惑很快就被资料拽跑了。

“真是太感谢了。”

勇利快速的浏览,将之前自己没有打探到的那些记在脑子里,感叹果然还是人与人之间交流更加快捷有效。

“不不不,勇利别客气,这不只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你们(魔族)与我们(人类)消灭他们的最快途径——合作往往比单干容易。”

整个过程中尤里一声不吭,他捂着嘴一脸菜色看起来马上就要吐了。

“尤里奥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维克托拍拍尤里的后背满脸欠揍的笑容:“没想到你居然会晕车!”

“秃子收起你的爪子!”

后背被拍的咣咣响的尤里凶狠的瞪着他,看起来如果不是顾忌还在赶路一定会把维克托电的外酥里嫩。

胜生勇利盯着尤里一会儿,摸摸脑袋上的角突然问道:“现在什么类型的魔族在你们那还算受欢迎?”

“有兔耳朵的那种,性情温和在人类那信誉还度不错。”

胜生勇利一不小心歪头买了个萌,他在二人疑惑的目光下将眼镜收好,脸因为被过度关注染上了红色,在深吸了一口气后磕磕巴巴的念起咒语来。

伴随着像是敲击木头的声音,他的身边弥漫出白色的雾气,胜生勇利头上的角不见了。

并不是不见了,尤里在雾气彻底散掉时“哇”了一声,看起来也不晕车了,他左右打量起勇利来,而维克托看上去完全被击傻了。

除去耳朵他看起来真像人类十七八岁的少年。

不过耳朵是真的?

维克托上前一步,他的手不受控制的伸张勇利垂下来的两只雪白兔耳揉捏起来,勇利惊吓的睁大了变成了棕色的眼睛,耳朵被别人从根部向下揉搓抚摸的陌生感觉让他的腿都软了。这下他的脸从带着不好意思的红晕变成涨红,眼睛迅速的蒙上一层水雾。

“别……哈嗯………”

“放、放手!”

随着结冰的声音,维克托·懵逼弗洛夫被不知所措的魔王用冰刺架了起来。好在那冰刺只是把维克托的双手大张,牢牢的禁锢在原地并没有伤人的意思。

噢我的老天。

尤里瞠目结舌的看着红着脸坐在地上的胜生勇利和罪魁祸首维克托,脸上也浮现了少见的尴尬。他刚刚什么都没看见,不对,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某位受到冲击的未成年将谴责的目光投向还在懵圈的大贤者。

维克托你个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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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为什么收起眼镜?因为耳朵在上面架不上。

如果还戴着就得一直夹着耳朵,很累啊。

(摊手)

tbc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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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

他看到勇利现在荒芜的土地上对他浅笑,生疏而又怀念的叫着他冗长的名字,这让他感到不安。勇利其实很少对他笑,他总是用湿润的宛如某种草食动物的眼睛看着他,就像在看一面与他完全不同的镜子。

他向前走了几步,想要触碰他。

有血滴落。

维克托下意识伸手抱住了倒下去的勇利,这才发觉勇利的身体轻飘飘的,他看到了勇利头上黑色的角,但却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勇利身上的血越来越多,黏住了他银色的长发。维克托不知所措的抱着他,却看见了另一个维克托轻蔑而厌恶的看着自己。

他的手中拿着染血的匕首,缓慢的擦净双手属于勇利的血液。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抱着身体冰冷的勇利的维克托,淡而薄的嘴唇吐出斥责的语言——

“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你这个人类的叛徒!”

本应该死去的勇利也用手臂缠住了他的脖子,他的皮肤像蛇一样冰冷。他的嘴唇贴着维克托的颈部的皮肉呢喃着“维坚卡,如果是这种结果的话,我宁可我离开你”。

维克托的心脏细密的疼痛起来。他在愤怒,可他的眼泪就像溃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他的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冷冰冰的黑暗中只剩下他一个人。

别哭啊!

有细小又慌张的声音传来,维克托抬头,发现那即使只是模糊的光影他还是能认出来那是勇利的星魂。

他被他的梦吸引过来,但他并不知道怎么安慰哭唧唧的维克托,他手忙脚乱了一会儿变成了孩子,小勇利拉着他的头发怯怯的问他:别哭了,是不是我亲你一下就好了?

才不是啊!你要相信我能够保护你,即使是骗我也好,不要离开陪在我身边啊!

他无可避免的对一无所知的勇利发了脾气。

然后他被睡在身边的尤里推醒。

尤里推搡他的肩膀看起来随时都能给他一拳,但他祖母绿色的眼睛里藏着惊慌,他说:“秃子,你是在梦里挨揍了吗,你——你要不要洗个澡?”

这可真是属于尤里·普列赛提式的安慰。

维克托不知所措的握住尤里的手但他发觉这点皮肤上的接触完全不够,他想要拥抱胜生勇利以告诫自己勇利是活着的,他觉得自己可能患上了肌肤饥渴症,但此刻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喜欢上了魔王可他的潜意识作祟,告诉他这不对这是被禁止的,他是站在人类一方的大贤者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勇利甚至还会伤害他。

“我、咳,尤里奥,我没什么事。”

他毫无自觉的攥疼了尤里的手,借着尤里的体温安抚自己这只是个梦,而闻人类与魔族恋爱色变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人类在与魔族融合,两个种族迟早得面临这个问题。

但如果他想和勇利在一起,那一定得有能力让那些迂腐的老头子们闭嘴。

“够了秃子,你这幅鬼样子还不如早早滚回你妈的怀里去!”

尤里愤怒的抽回自己被捏红的手,很看不惯维克托这种茫然的调调。他知道维克托一定是梦到了什么让他受不了的事,养伤的这几天他俩都在不同程度的做噩梦,恐惧很大一部分来自人心,除了忍着也别无他法。

毕竟自己吓自己可比自己吓别人溜多了。

“好了尤里奥我缓过来了,总骂人可不是好孩子。”

维克托逆光站在清晨的阳光下,他把自己汗湿的及腰的银发束了起来,似乎在打定什么主意。

“闭嘴你就大我两岁。”

“尤里奥,今天勇利要带咱们出去。”

他没头没脑的插了一句,挂着后来被尤里称之为“傻逼之最”的笑容将自己的长发用风系魔法割了下来。

尤里看着维克托用风刃割出来的狗啃似的头发第一反应还居然是“维克托居然施法不用咒语”,之后他意识到他得找胜生勇利过来,让他把一时兴起加入了“葬爱家族”的学生拯救回来。

——————————————————————————————————————————————————
勇利修剪着维克托的头发觉得活的长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还能在学生突发奇想毁了自己形象的时候给他挽回点面子。

尤里奥早晨绷紧了脸找到他的时候他曾一度以为维克托又在欺负人。等进了他俩的屋子这才发现原来是维克托心血来潮把自己的头发削短,不过没弄好,长长的刘海把半边脸都遮没了。勇利尴尬的发现他进来时维克托刚洗完澡,水珠顺着他白皙结实的胸膛划过腹肌隐没在被毛巾遮住的人鱼线,尽管勇利更大一部分的关注点幼稚的在于维克托与他自己身材的差别上,但经历过那晚他真诚的“告白”后,他承认他特别……脸热。

红着脸的魔王把自己拍在门外直到大贤者穿上衣服。

“怎么样?”

勇利把镜子伸到维克托的面前,处理掉碎发。维克托今天异常的听话,他盯着勇利的脸似乎要在那上盯出朵花来。

“勇利,我们会死吗?”

面对他没头没脑的问题,勇利怔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意识到维克托并没有和他调侃,他在郑重其事的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会哦。所有的生命都会迎来他的终焉,我们也不会例外。”

他抱住维克托安抚他。

“别担心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即使是欺骗也好,不要离开陪在我身边。

今天醒来,他听到了这个声音。

胜生勇利无法拒绝维克托·尼基弗洛夫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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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在出发前维克托不满意的扒掉勇利很久以前心血来潮从人类集市买来的上世纪服装,给他换上了自己随身带着的便服。

悲伤的发现勇利看起来年龄更小了。

该死的种族优势。

tbc

哈别闹,傻白甜的文怎么可能会有种族和政๑治问题!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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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类这种东西,在你把心老老实实交给他之前是会一直惶恐不安的啊。”

勇利穿着冰鞋踩在冰面上毫无目的的滑行,他回想起维克托初来乍到时,教他跳舞也是看着他长大的美奈子老师对自己说的话,他本该遗忘了的,可今天又莫名其妙回忆起来。现在他摘下眼镜眼前一片迷蒙,但这种和世界融合的错觉让他无比安心。

他出去时维克托和尤里奥还没有醒过来,很明显两人精神上遭到了恐惧的侵蚀,不过究根究底也只是被自己内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刺激到了。维克托崩溃的速度超出了勇利的预计,这让他十分好奇维克托到底看见了些什么。

维克托在晕过去前把尤里奥手中的红色晶体塞进了他的手里,那是早该被销毁的魔力增幅石的残渣。勇利心想上一任魔王就不应该把魔力增幅石销毁的任务交给人类,天知道他们私藏了多少。那些会带来强力增幅的石头怎么可能是上帝的杰作,那只能是潘多拉的魔盒。但变得更加强大实在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所以那位恐惧的君主利用生命和灵魂做出的魔力增幅石带着来自被杀者的怨恨,消耗着使用者的生命。

普通的魔法师使用尚可有贤者的力量,那么像尤里奥这种天赋异禀又脾气暴躁的小狮子用起来,和维克托打架会炸了训练场也没有什么难的。

不过魔力增幅石居然会碎,莫非是残次品?

勇利开始烦躁起来,他加快了滑行的速度右膝深屈,在起跳的瞬间又迅速伸直。于是眼中模糊的世界高速旋转起来,他在空中抱紧双臂又在落下时展开,落冰浮腿,冰刃接触冰面清脆的声音隐没在夜色中,然而他再次起跳时却摔在了冰面上。

只要心里想着事情跳跃就一定会失败。

说不疼是假的,但勇利已经摔的习惯了,他也没有爬起来继续滑,只是翻了个身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天上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月亮。今天他给了维克托誓约之吻,他无法想象维克托醒来时会有什么反应,但他的私心作祟,吵闹着想让维克托留下来。

冰面上传过奔跑的声音,胜生勇利很惊讶他能辨别出这是谁的奔跑声。

“勇利!”

维克托的声音有点变调,勇利猜他一定是看到自己摔倒却没有起来的样子吓到了,他刚想起来喊一声“我没事”只不过维克托跑过来的速度更快,他在勇利撑起身子困惑的看着他时愣了一下,很快就露出了勇利不太懂的懊恼的表情。

“你感觉怎么样?”

勇利的手抚过维克托的额头,这使维克托清楚的发现勇利的眼睛里倒映出两个小小的头发凌乱的尼基弗洛夫来。

“我想让他一直关注着我,我想成为他特殊的存在。”

这种想法在他的心里犹如羽毛般抓拂,一瞬间维克托就想通了白天他在幻觉中恐惧什么。他在恐惧胜生勇利不再看着他,对他失望到漠视他的存在,他在希望胜生勇利的眼睛里只看着他不要移开。

大概从第一次见到胜生勇利时这种想法就已经埋下了种子。

“我——挺好的。”维克托的眼神破天荒的移开,“尤里奥因为增幅石的关系透支了魔力所以还在睡。”

“对不起,勇利。关于人类偷放出被驱逐的第四位君主的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还有那该死的石头——”

“你不需要道歉。”

“可是——”

“我们走吧,维克托。你不好好休息跑过来我已经很……”

勇利将自己的魔力抽出来分给了脸色苍白的维克托,借着朦胧的月光,维克托看到勇利的表情特别沮丧。

“居然让自己的学生担心,我果然不是个好老师。”

糟糕,表情好可爱。

维克托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它以寻常速度略快的频率有力的蹦跳,随即有不知名的满涨的气体充盈了它,维克托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诶呀,我喜欢上魔王了。

维克托噗的笑出来,他确定如果雅科夫知道了一定会暴跳如雷的弄死他的。他最引以为傲也是最不听人话的混蛋学生真的把自己玩进去了。

“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他说,对着勇利微微睁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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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几天后胜生勇利发现他的学生居然还是个酒鬼,喝多了还会抱着他当众脱衣。

简直太可啪了。

tbc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刚码好的文档丢了!!!!!!!!!!!!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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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快点清醒维克托,我,是谁?”

有人捏住了维克托的肩膀,维克托被突如其来的体温暖的快要烧伤了,他睁开眼睛,正对上勇利红棕色的竖瞳。

“你是胜生……勇利。”

“勇利……”

维克托恶狠狠的攥住勇利的手腕,硬是攥出一圈瘀痕来。他依旧背着尤里,眼底下是濒临崩溃的青黑,湛蓝的眼睛却亮的不可思议。

“我是真的。”

———————————————————————————————————————————————————————
半个小时前

维克托从短暂的昏迷中惊醒,寒气透过衣物接触皮肤让他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维克托借着冰面的反光看到自己的血糊了半边脸,他放开紧紧抓着尤里胳膊的手擦了一把,但很快又有血流了下来。尤里的状况不太乐观,但幸运的没有大伤,他苍白着脸抱住头呻吟,维克托依稀听见了破碎模糊的音节——滚出去、谁?离我远点!

发生了什么来着?他撑起身子,思维因为脑袋受到冲击变得迟钝。

嗯,首先是他可爱的师弟尤里不知怎么知道了他的地址找了过来,然后他们争吵,尤里的脸因为愤怒而狰狞,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致使他们打了起来,最后尤里捏碎了什么——

轰隆!

真不愧是勇利。他依稀记得建筑倒塌同时冻结的冰,和勇利因为惊吓和愤怒而显得湿润的眼睛。

维克托掰开尤里紧握的手,从里面找出些红色渣滓。他的瞳孔紧缩起来,意识到自己得快点找到勇利。

冰层像是感受到他的想法猛烈震颤起来,维克托背起尤里摇摇晃晃的站稳,避开掉落的冰块。他能感觉的到,勇利并没有离他太远。

十分钟后——

“嘿尤里奥,你还好吗?”

他拍拍背后尤里的大腿,成功得到他有气无力却一如既往犀利的回应:“闭嘴秃子,担心我还不如提前担心你的头发。”

“你手里的东西是怎么来的?”

维克托没搭理他的挑衅,对于病人他一向宽容。他只想知道尤里捏碎的红色晶体是从哪里来的,应该说尤里居然能捏碎它。

“……”

尤里颤抖着抽气,他的手指甲掐进维克托的肩膀,他俩都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

“听我说,人类里出了叛徒。他们偷偷释放出了‘恐惧’。”

“我知道了,尤里奥你先睡一觉恢复一下你被抽干的魔力我带你出去。”

“妈的老子是尤里没有奥!”

“是的尤里奥,好的尤里奥。”

“f*ck!”

二十分钟后——

维克托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训练场有这么大吗?还是说塌了之后它变大了?再次从一个冰洞里钻出来的维克托发现他居然走不出去了。

冷静下来,维克托。他甩头,想把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安的情绪撇到一边去。

然后他听到了十分熟悉的脚步声。

勇利?

维克托尝试着叫了一声,但没有回应。冰雪制成的空间又是一片死寂。

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维克托想也不想的竖起了保护罩,在猛烈的攻击下,维克托看到了抱着一个没有了气息的女人的勇利。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瞳孔让维克托心底发寒,他咬着牙支撑着在无数冰剑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的保护罩,名为“恐惧”的情绪水涨船高。

他在害怕什么?

胜生勇利抱紧那个陌生的女人,嘶哑着声音吼道:“你怎么不去死呢?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你不再是我的学生!”

“闭嘴!”

勇利只来得及看到自己的血液喷溅出来,他的手紧握着维克托手中的冰锥,被牢牢的钉在地上。

女人和尤里都消失了。

大贤者歇斯底里的揍在他的脸上,湛蓝的眼睛闪烁着执拗而危险的光。

“你不是勇利,别用他的脸和我说话,恐惧的残渣!”

“勇利”的脸因为惊吓而凝固成可笑的样子,又在维克托的怒火下冰冻成一块滑稽的雕塑,被打的粉碎。

三十秒前——

“维克托!”

又一个“胜生勇利”吗?维克托疲惫的闭上眼睛,想要将他也冰冻起来。

零。

“快点清醒维克托,我,是谁?”

有人捏住了维克托的肩膀,维克托被突如其来的体温暖的快要烧伤了,他睁开眼睛,正对上勇利红棕色的竖瞳。

“你是胜生……勇利。”

“勇利……”

维克托恶狠狠的攥住勇利的手腕,硬是攥出一圈瘀痕来。他依旧背着尤里,眼底下是濒临崩溃的青黑,湛蓝的眼睛却亮的不可思议。

“我是真的。”

像是紧绷的琴弦断开了。

胜生勇利接住倒下来的维克托和尤里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吻在少年满是血污的脸颊上。

都成这样了,还和伤员至什么气。

“嗯……‘克里斯托夫,被前任魔王封印的恐惧的君主出现了。互相传告一下,再有在王城内中被恐惧的残渣寄生伤人的,别怪我到时候下手不留情面。’勇利是这么说的,看来最近咱们得小心一点。”

克里斯接住魔王淡蓝色的传信灵蝶,转头亲了一口同样收到蝴蝶的抱着他的男友。

“不太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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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

胜生勇利抱住倒下来的维克托,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吻在少年满是血污的脸颊上。

【(舔伤口)维克托的脸留下伤疤就不好看了。】

注:魔族可以通过舔舐治疗小伤口。

(所以意外知道当年誓约之吻真相的维克托现在心情很复杂呢。)

tbc

第一次滑冰刀的小伙伴们要注意租的冰刀宁可大也别小,不然你们的腿会痛到死【:D】当然跪在冰面上更疼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 (3)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

贤者X魔王

预警:傻白甜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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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正常人旅游是干什么?

吃吃喝喝,游山玩水。

otherwise?

学霸即使在度假也要好好学习。

“维克托,再念快一点就好了。”

胜生勇利拍了拍手,示意维克托看他。今天魔王将过长的刘海梳了上去,少见的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还是戴着那副老土的蓝框眼镜,但至少看起来成熟了不少,不像是外面刚入学的学生了。

他连手都没抬,晦涩拗口的古代语有节奏又飞快的吟唱出来,于是数量庞大的冰锥从空气中凝结成群,却被稳稳的控制住没有了下一步动作。维克托的呼吸间带上了寒冷的雾气,他认真的观察着胜生勇利的示范,试图从自己那再挑出些毛病来。他擦了一把汗随手散掉了冰锥,学着勇利的模样重新来过。

认真,努力,想给他呱唧呱唧。

维克托本就是人类中最有潜力的魔法师。

纠正掉那些人类施法时固有的毛病,再掌握一些好用的小技巧,这近来半个月维克托就像大型尾巴一样跟着他跑东跑西,也怼掉了不少因为他刻意霸占魔王而不爽的魔族。勇利从来不会管这种不伤及性命甚至带着娱乐性质的小争斗,他每次都只是安静的观战,结束后又会指出双方的不足。而这种莫名其妙的福利,让维克托与住在王城的魔族们都对这种挑战乐此不疲了起来。

这还是看维克托不顺眼的挑战吗?

不,是现场教学。

魔王的现场教学,不收费的,赚翻了。

围绕在维克托身边的冰锥刷刷刷的飞出去,将已经经过几次加固的训练场又砸了个大坑。勇利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管理这里的优子夫妇,但这种愧疚也没能持续多久,他感受到有人在向他快速接近,魔王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各种的事情,有时候处理的事情都能让人感觉自己就是事儿妈。

字面意义上的事儿妈。

“勇利,你看侍卫们抓住了什么!一只爪子都没长硬的小猫咪!”

来人将单手提着的灰扑扑的人类扔了出去,咚的一声听的胜生勇利肉疼。维克托也好奇的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不停扭动的人类有些迟疑,但却没什么表示。

哦,熟人。

“看来你就是人类的贤者,我是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那人随意的向他打了个招呼,橄榄绿的虹膜在阳光的照射下漂亮极了。

“我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维克托就好。”

维克托看出来克里斯对自己有兴趣。魔族对美丽又强大的事物一直抱有微妙的好感和出乎意料的热情。维克托看着克里斯的瞳孔慢慢收缩变得细长,突然一拍手短促的“哈”了一声。

“勇利,他是魅魔吧?不过感受到的气息和普通的不太一样。”

“嗯,克里斯很厉害的。”勇利笑了笑解释:“算是魅魔里的老大,觉醒了两次的魅魔很少。”

维克托与克里斯的视线再次对上,他们心照不宣的笑了,克里斯的手指晃了晃,做了个“喝”的动作,不出意外的看到维克托亮起来的眼睛。

胜生勇利仿佛没感受到维克托与克里斯之间的交流,他走过去将趴在地上扑腾的正欢的人类咸鱼翻身,拂开遮住他脸庞的金色发丝。

是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孩子,凶巴巴,瞪着他呢。

勇利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雷电打散,心想擅长雷系魔法的人真的是太暴躁了。不过他十有八九是维克托的熟人,被维克托这么忽视也一定气坏了。勇利好笑的看着金发人类嘶吼的嘴型,能够想象到克里斯是有多迫不得已才把他的声音夺走。

“yuri!”

维克托似乎在短暂的时间内和克里斯达成了某种共识,他终于肯把目光分给那个可怜的少年了,他愉快的笑起来,露出了标准的八颗小白牙。

勇利和少年同时抬头,而后他被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少年的眼神似乎在宣誓着“嘿你这个傻逼,他叫的当然是我”!

“你怎么来了?”

勇利有点可怜这个叫yuri的人类了,因为维克托看起来完全没有在担心他,他挨在自己的身边蹲下来戳弄着尤里的脸颊,仿佛那不是脸,是两坨发酵好的面团。

“如果你能保证老实点的话,我就把声音还给你。话说两个‘yuri’很不好区分啊,对吧,维克托?干脆叫他‘尤里奥’得了。”

克里斯也蹲了下来,三个男人排排蹲的样子应该很搞笑,但这种时候作为被关注对象的尤里看起来更生气了,勇利想他生气很正常,论谁被随随便便改了名字都不会高兴。可他很快屈服在克里斯不给他声音的威胁下,明显比起改名字,没有声音这种事情让他更无法忍受。

毕竟人类都是用声音和精灵们交流,施加强大法术的。胜生勇利对于这些十分了解。如果不是尤里奥失去了声音,可能刚刚围绕在自己身上的电弧就变成了从空中劈下来的惊雷。

不过还是伤不到他就对了。

“勇利……”

维克托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克里斯,我们走吧,啊,对了,把声音还回去。”

“OK。”

虽然胜生勇利看起来走的没有什么顾虑,但他还是在意训练场里逐渐大起来的单方面的争吵。维克托只是偶尔的辩驳几句,后来就没了声音。

两个人打起来了。

“年轻真好啊,是不是,勇利?”

胜生勇利赞同的点头,却立刻变了脸色。

轰隆!

就像是有人引爆了炸弹,他们脚下的地面剧烈的震动,建筑不堪重负的倒塌。

克里斯叹为观止的看着坚冰瞬间将倒塌的建筑固定包裹,勇利跑进去,不一会将待在训练场里的人们带了出来,他面无表情的抱着吓得哇哇大哭的优子家的三胞胎姐妹,把她们放到了克里斯的怀里。

僵硬的表情让克里斯默默的在心里给维克托与另一个人类画了个十字。

“你把她们送回去,我和那两个人类好好谈谈。”

胜生勇利难得生硬的开口,他红棕色的瞳孔几乎竖成一条直线,闪着愤怒的光。

“得让他们冷静一下。”

魔王,炸了。

tbc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2)

今天大贤者又粘着魔王了吗

贤者X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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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即使是睡着了梦里也全是大贤者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他微微偏着头,带着恰到好处笑意要做魔王的徒弟。

也不知是噩梦还是美梦。

勇利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名心思玲珑的少年,虽然他的个性也习惯于将事情闷在心底,可是他的“沉闷”与维克托的“玲珑”是最起码的两回事。

不了解,不想去被了解,安逸的宿眠在自己所熟悉的领域作为极乐。

又或许他只是怕到那时维克托的蓝眼睛里倒映出的只是一个毫无闪光点又十分无趣,会令满怀憧憬的大贤者无比失望的胜生勇利。

勇利走出屋子,警惕的观察四周是否有疑似维克托的生物。

安全。

今天份的追逐游戏应当是告终了,魔王不想见到的人也没有躲不开的,他能把维克托累的再也跑不动一次,就会有二次三次更多次。

知道魔王这么糟糕,也该打退堂鼓离开了吧?小孩子哪来的什么耐心,无非就是一时狂热,等热情消退执念也就淡了。

“对我抱有无谓的期望什么的…”

他又看到了维克托,从架势上看是特地蹲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气息放到最低,寻找着最适合出手的时刻。

“绝对禁锢!”

少年略微狰狞的表情让勇利心虚不以,却也让他意识到不能再躲了。

瞧瞧,那是势在必得的架势,不达目的不会罢休。

属于人类的魔法波动急匆匆的排列成法阵砸在了勇利的身上,虽然被称为禁锢但用过的人都心照不宣的明白这是依靠魔力输出而定的。维克托本来也没想这个魔法能拉住勇利多久,起个拖后腿的作用就能让他谢天谢地。好在魔王这次像是想通了什么,在被套住的时候象征性的动了动就没有了后续动作。

巨大的挫败感击中了维克托。

不是他“抓住了”,而是对方迁就他根本就没有动。

这算是对自尊心的挑衅了!维克托·尼基弗洛夫自己气的要炸了!

他俩在滋滋冒火的对视中奇迹般的找到了默契,进屋,长谈。

勇利还是最初见面时稍带着欺骗性的羞涩笑容,像少年,纯粹。

人们常说魔族不显老的,是真的。

维克托意识到自己挪不开注视着勇利的眼睛,他知道其实自己一点都不讨厌他,但对方警惕的就像壳中蜗牛,或许此时此刻的胜生勇利会后悔和他对面交谈,但他不允许——

抓住了怎么可能会放走。

维克托感到委屈。

明明,就是勇利提出来的

短暂的沉默后,还是维克托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来到这里后,我没有发觉魔族和人类有多大不同,不……魔族可比人类坦率多了,他们的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不会给你好脸色,实在遇到没办法好好解决的问题就靠拳头。”他深吸一口气,试探着问道:“勇利好像一直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这个绝对没有!”

胜生勇利惊异于自己居然如此高声的反驳,接着他又结结巴巴的试图解释起来:“我……我只是不习惯。”

“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动摇。你太主动了,而且我没法担任做你的老师这项职责,感觉很微妙……”

“那就不做!抛开这些既然这样的话,勇利希望我现在什么样的立场面对你呢?”

维克托看起来莫名其妙的欢喜极了。

“兄弟?”

“不。”

“朋友?家人?”

“嗯……”

“啊……那就比较难办了,儿子?”

胜生勇利感觉自己的脑袋被吓短路了,他当场就蹦了起来!

“不不不不不!我希望维克托就是维克托!”

刚刚是不是差点就喜当爹了!

“我不会是你的老师,不过适当指导你还是可以的。毕竟人类那边你已经有老师了不是吗?”

“那就是朋友关系了!”

维克托猛地扑了上来,他的喜悦顺着扑通扑通的心跳传递过来。

真是陌生的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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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春节快乐!

可能重修

小透明求评论(‵▽′)

微博私信的一个问题:回复到底有多重要?

ShootingUp!!!:

蟹肘子:



记忆犹新的是,写完第一篇文以后惴惴不安等回复的心情,看到没有回复的文垂头丧气的心情。看见每一篇几小时写出来的傻白甜被人喜欢非常开心,但花十几天思考的东西还是没人看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为什么。
我不会写流产,不会写三角,不会开车,抱着“像我这样的作者不适合存活”的想法半推半就地停笔了。
我不是有多想要长评,哪怕是点赞,一句话,一个字,让我知道有人在看都好。看到点击量和回复的比例悬殊的时候,我无法厚着脸皮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一切问题都是因为我水平不够高。
一发完的砂糖文人气那么高,但还是有人想要写正剧;全世界都在写虐盾流产三角,但还是有人想要重申正义高于爱情;明明写上ooc预警就可以大崩特崩,但还是有人为了一点细节谴责自己一千遍;只要扣上我圈地自萌别人都是傻逼的帽子就可以随便胡来,但还是有人认认真真和评论讨论这个地方角色到底会不会这么做。
也许有时候读者就是没法明白严肃地对待同人是一个多么犹犹豫豫的过程,抱着“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不差我一个”的想法看完就走太省事了。事实上,可以不靠任何人就自己写完的作者太少了,假如有,我想他完全没有公开作品的必要。
再多的热情,如果只是一个人烧,也很快就会烧完。从满腔热情到灰心丧气是一个非常煎熬的过程,任何愿意忠于原著、愿意承认自己需要进步的作者都不应该承受这样的煎熬。
我真的、真的希望大家有空的时候都能给喜欢的作者回复。不加油的车再好也跑不远。


附底下我对于“取悦自己”的一段回复。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确实很有价值。


能做到完完全全不在乎这些是我觉得非常了不得,而且短期内也达不到的一种心态。同人对于我来说更类似于在黑夜里点火,照亮自己的同时也希望能有更多人循光而来。我投入很多精力,摆出很诚恳的态度,就是希望能有人来表示共鸣,甚至争论、批评。我希望能见到不一样的意见,不希望我的想法因为缺少沟通而偏激狭隘。我更希望见到大家认真的态度——和我一样认真。


渣藤

不禁开始怀疑人生